后来呢?”
哼!墨念冷哼了一声道:“你看我现在在这里不一清二楚了吗,何必还问!”
叶阙龙道:“老先生不说那道人棋术一般,绝非你的对手吗?后来你又怎么输了呢?”
对叶阙龙的这个问题,墨念突然变得怒不可遏,他的白花花的胡子眉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恨恨地道:“要不是那道人使诈,贫僧又怎么会输!后来贫僧才知道,那道人先是故意以平庸的手法来迷惑贫僧,让贫僧落入他的圈套。他早算好了贫僧不愿白白拿他的宝物,会在下棋之时略让一小步。”
叶阙好奇地道:“那么你让一小步,他也未必能赢得过你啊。”
墨念又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若说棋术相差太远,莫说一小步,就是让一大步,也未必能赢。可是贫僧与他的棋术的在伯仲之间,贫僧这让一大步,实际上就损失了一大步!”
墨念和尚又是咬牙切齿了一阵,道:“还好,贫僧守到了今日,总算完成了赌约,也该去那道人算帐了!”
叶阙龙万想不到这其中竟然有如此恩怨,可是那道人又是谁,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呢?那么,这道人又何以知道两年后自己一定会骑着神鸟碧怨来到此处呢?
突然墨念和尚一拍自己的脑袋,猛然道:“哎呀,贫僧差点忘记了。那道人曾说过,若我贫僧见了龙公子,必请他上飞瀑上看一看。龙公子,那么请吧,做完了这件事,贫僧总算恢复自由了。”
这墨念和尚到底是何人,说他风雅吧,但是说过却如此随便,而且极容易动怒。不过,这和尚在叶阙龙的脑海里却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后来,终于与墨念和尚成为了知己。不过,那已经是将来的事了。
当下叶阙龙便按照墨念和尚传的法门,骑着小五上了飞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