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任务!”
“灭化功境内!”
此言一出,晔真人的身躯竟微微晃了晃。叶阙龙想扶起他,晔真人却摆摆手道:“攻打化功境内,想必你们有这个计划已经很久了吧?”
噗,法门巫师喷出一口蠕蠕而动的白色东西,叶阙龙只望一眼,一股恶心之感马上涌了上来,蹲下身子哗啦啦地吐了一大片,直到肚子里没有一点东西,还是不住的干呕。法门受伤本来就难受,此时一看叶阙龙这副模样,脸色更是难看的要命。
晔真人拍了拍叶阙龙的后背,笑道:“龙公子,居居一堆蛆虫就把你吓成这样。我看以后你跟人家打架,人家只消拿出什么猛毒怪兽出来,直接就把你吓死了,不用再施什么法术交手了。”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法门,他后悔道:早知这小子怕这种恶心的东西,老子直接放一大堆出来,就能把他搞定了,何苦白白挨了三根银针?!可惜后悔没用,他这个只好等下次再用了,但前提是他还活着。
晔真人中的是法门的千虫之术,而法门又中了叶阙龙的三枚银针。这两种伤人法术偏偏又不像毒物那样有药可医,惟一的办法只有靠施法之人才破解,而现在的情况显然有些麻烦。
三人沉默了一会,晔真人把叶阙龙叫到身边,低低耳语了几句。然后大声地道:“龙公子,我们走。”叶阙龙扶起晔真人,两人慢慢朝前走了,同时两暗暗地观察。只见那个法门见两人走了,眼里分明闪过一丝失望,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惜叶阙龙的这三枚银针实在威力巨大,就这么三枚平平淡淡的银针扎在他的腹部,硬是让他站不起来。
叶阙和晔真继续往前走,两人这个山峰穿到那个山峰,故意慢慢地走着,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终于,在两人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山侧的时候,传来那个巫师的声音:“等一下!”叶阙真和晔真相视一笑。继而晔真人一脸深沉地道:“什么事?”
法门一咬牙道:“我愿意同你们交换!”
晔真人故意装糊涂:“交换什么?”
法门再一次把牙咬得咯咯响,道:“只要你身边的这位友公子能帮我拨掉这三根银针,那么我也会破除你身上的千虫之术。”
叶阙龙在一旁道:“这恐怕不行。”
法门道:“不行?”
叶阙龙的嘴角滑过一丝奸笑:“是你施法在先,才使得晔真人中了千虫之术。而我刺你三枚银针,只不过是自卫罢了。如果仅仅是破除各自的法术,显然是我们亏了。所以,我们还需要你的道歉。当然了,你的道歉太寒碜也不行。”
法门强忍着一股冲天怒气,咬牙切齿地道:“那么,依你之见呢?”
叶阙龙歪着脑袋,慢慢道:“容我想一下。”看着叶阙龙这副样子,法门发誓,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好好的教训这个家伙!
可是叶阙龙实在想不出从这法门身上要什么合适。之所以会有这个疑问,那是因为叶阙见识太少,对于天下宝毫无所知。最后,他一拍脑袋,指着法门的那黑木杖道:“那么,你把这个木棍给我如何!”
晔真忍不住笑出声来:抢人家东西也不带这么个抢法的。再说人家一生修炼的法宝,怎么会轻易给你,那可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
此刻法门真有种想一巴掌拍死人的冲动,强忍的怒气此刻再也受不住了:“什么?你要拿我的法杖?混账东西!也罢,大不了同归于尽,哼!”
晔真人道:“龙公子,你要真想不出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叶阙龙道:“怪了,不就是一根黑木杖,又不是真的要,干嘛这么生气。好吧,晔真人,你说说看。”
不经意间,叶阙龙看到法门的胸脯一起一伏,晃得厉害,显然是生气到了极点,不由苦笑。晔真人道:“听说瞒海有一种云母,龙公子,你大可向他要几片,说不定这东西将来对你有用。”
叶阙龙道“云母就云母吧,只要不亏了咱们就行。”只是要几片云母?法门这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个不是问题,我答应你们就是了,现在你来解开我身上的银针吧!”
叶阙龙依然摇摇头:“不行!”
法门又是怒火大起,几乎是吼着道:“你还想怎么样!”
叶阙龙挠了挠头,道:“这个,这个嘛,因为对你还不太了解,至于你的人品嘛,嘿嘿,不敢说。所以,你必须先破了晔真人的千虫之术,我才能拨出那三根银针。”
法门二话不说,从怀里拿出一个龟壳,默默念了几个咒语,然后从那龟壳之中掉出了一个珍珠似的东西。他拿起来道:“服下这颗虫丸,身上的千虫术自会解开。”
叶阙龙不再嘻哈,给晔真人服了下去。这药果然神灵,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晔真人脸上的黑气已散了不少。叶阙龙见晔真已无安然无恙,便也替法门拨下了那三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