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用了,没事的,没事的。”
秋沙雨不好意思地避开,却让没有心理准备的纪冰月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倒进秋沙雨的怀里。
“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准备将纪冰月扶起来的秋沙雨,慌乱之中用来扶人的手,却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稳住身形的纪冰月,连脖子都红了,秋沙雨完全不知所措,呐呐地站在一边连对不起也说不出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我的肚子已经快饿扁了,既然沙雨没事,我们就快点去餐厅吧。”
还好有粗神经的风和洋解围。大概所有念动力高强的人,神经都比较粗吧,这样才经得住打击。
秋沙雨伸出手放在额头,准备抹一抹头上的汗水,这时头昏的感觉再次来临,而神秘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宿命之子啊——担负起你应有的责任吧——宿命之子——宿命之子……”
“秋沙雨!秋沙雨!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抓着自己双手不停摇晃的纪冰月,秋沙雨感到自己好像又一次从梦中苏醒过来,而那个声音又一次消失了。
“我没事,可能是坐飞机太累了吧。等会吃完饭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真的吗?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脸色苍白,明明刚才还是红的……”
想起什么的纪冰月,忽然闭口不语了。
前面的风和洋一边喊,一边挥着手,示意后面的两个人快点。
来到餐厅,菲娜和雪琳已经把五人份的饭菜准备好了。秋沙雨和纪冰月因为刚才发生的尴尬事,只管埋着头吃饭,而菲娜和雪琳也没有理会风和洋的意向。只有永远活跃的风和洋,继续讲述着可以追溯到他穿开裆裤时的种种“趣事”。
秋沙雨吃着饭,不时也看看四周。这时餐厅里并没有太多的人,大概是现在整个学校人就不多的原因。在餐厅里大部分是新生,也只有向往龙华的新生才会兴奋得提前到学校来。
终于,在风和洋的“折磨”下,大家吃完了这顿晚餐。
走了餐厅,纪冰月谢绝了风和洋送她们回宿舍的提议,只是看看了站在一边没有任何表示的秋沙雨,然后和雪琳、菲娜叽叽喳喳地不知说着什么,越走越远,菲娜和雪琳还不时回过头来笑笑,然后又继续她们的密谈。
看着时不时回头的雪琳和菲娜,风和洋不禁有些意气风发。
“我们以前那个校长告诉我,只要人健谈,人际关系就会很好,泡美眉也会变得特别容易。看来真是有道理啊,居然已经对我依依不舍了。”
“……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
两人已经得到校长的特许,可以在校园内任意活动,甚至不用归寝。
不过这两条对两人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路,所谓的任意活动只不过是瞎转,没有迷路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找校长了解一下龙华的地形和校舍布置,不然再多两个失踪的学生,对龙华的声誉打击更大。
回到寝室,风和洋倒头便睡着了,不过睡着了嘴巴也没闲着。
“死老头,敢用学费威胁我……以后洗澡没让我碰到……不然你的内裤不保……嘿嘿……”
躺在床上的秋沙雨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人还真能说,做梦都不忘练习一下。
寝室里的其他七个人已经进入梦乡,而秋沙雨回想起自己那两次差点昏过去时听到的声音,始终不明白“宿命之子”到底是指什么。
难道是神要给自己什么启示吧?不会啊,世界上除了八位神使大人,神是不会给任何人以启示的。当然也曾经有过人宣称自己得到了神的启示,可后来事实证明,那些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
是自己的幻觉?不会,两次听到的声音虽然都感觉十分模糊,但是绝对真实。
既然不能知道事情的本质,不妨从事情的表像入手,说不定事情并没有想像的复杂。
记得第一次听到神秘的声音是在自己用手拍额头时,而第二次是在自己用手擦额头的汗水时。
手?额头?秋沙雨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手,还有额头!既然两次都是因为手放到了额头上才听到了神秘的声音,那么如果自己把手放上额头,应该会有所反应吧。
可是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呢?在家的时候从来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情。难道就像RPG游戏中的传音术,有距离限制?
不管了,现在做再多的推测都毫无意义,只有试试看,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秋沙雨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右手放上了额头。
眩晕的感觉一下子笼罩了整个身体,仿佛整个寝室都开始摇晃起来。也许是夜深人静的缘故,这次听到的声音比前两次都要清晰。
“宿命之子——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宿命之子,我的生命快要走到终点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的生命已经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