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陆展天把银质面具带上,然后走到开天大队的总坛大门前。
在大门做守卫的四个队员看到陆展天,无不激动地大叫起来,立即冲上去高兴地叫道:“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接着其中一个队员说道:“少爷,我现在就进行通报艾格拉。”说完兴冲冲地跑进了大门,口中叫喊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随着那队员的叫喊起响起,总坛内立即引起一阵欢呼声。不多时,艾格拉率着亚亚笛、齐齐哈尔,还有一大群人快步走出来。
“少爷,您没事实在太好了!”艾格拉激动地说道。他身后的众人脸上无不充满喜悦激动之色。
“唔。”陆展天微颔首,然后举步走进去。艾格拉等人马上让路站在旁侧,等陆展天进去之后,艾格拉等人才跟在后面也进入大门。
陆展天在议事厅坐好,艾格拉仔细汇报了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
前几天,亚亚笛和齐齐哈尔带着着少天队终于磨练结束,秘密潜回开天大队。天天大队实力充盈后,艾格拉腰杆子也直了,眼看陆展天两个多月没回来,神风大队和野火大队威日甚,艾格拉与亚亚笛、齐齐哈尔一商量,最后决定要与神风大队和野火大队一决高低。
“少爷,您及时回来实在太好了。虽然我们有信心打败神风大队和野火大队,但杀敌一万,自伤八千。而且一旦直打起来,恐怕影响朝阳区团结合作的局面。”艾格拉说道。
陆展天点点头,平淡地说道:“艾格拉,你现在派人通知哈雷和亚特,让他们明天上午到这里见我。”
“是,少爷!”艾格拉说道,然后转身走出议事厅派人通知哈雷和亚特。
接着陆展天问了亚亚笛和齐齐哈尔少关于少天队进入中央磨练的情况,亚亚笛和齐齐哈尔高兴地汇报了所取得的成果。陆展天听后,满意地点头。
却说哈雷和亚特听到陆展天回来了,并要他们明天上午去见他,无不吓得脸如土色,心里充满了悔恨。
惊慌了一阵后,亚特立即出去找哈雷。两人满脸的反悔地相对而视良久,最后亚特懊悔地说道:“叹,我早就知道不应该冒这个险,你偏说涨死胆大的,饿死小的,现在出大问题了吧”
“你没那个意向,我能说得动你吗?少往我身上推卸。在现不是争吵的时候,还是多想想明天见到银脸怎么办才是最重要的。”哈雷说道。
“能怎么办?任由他处置呗。连星战将都无法杀死他,就我们这点实力,还接不下他的一招。”亚特垂头丧气地说。见识过陆展天的手段,亚特是一点反抗之心都激不起。
“要不,我们离开朝阳区,找其它强大的势力保护。”哈雷说道。
“离开朝阳区?”亚特连忙摇头,说道,“这种想法,我劝你想都不要想。别看平时银脸对我们不错,但一旦翻脸,哼,以他那狠辣杀伐的性格,无论我们躲到哪,他都会把我们揪出来大卸八块。”
“难道真没有办法了吗?唉,都怪我当时只见眼前利益,却敢了利害,心存饶幸。”哈雷悔恨地说道。
“唉,大概也只能这样了。”亚特说道,“他没有立即纠集开天大队的人上门灭了我们,还算有点转机。只是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平息他的怒火了?”
是啊,要怎么样才能平息陆展天的怒火?哈雷和亚特坐在椅上苦思冥想。
第二天,还没有大亮,哈雷和亚特各带着他们大队的核心成员来到了开天大队大门前静侯。
哈雷和亚特等人苦等了大半年,终于在上午十一点时,陆展天才让他们进来。
在宽敞的议事厅里,陆展天戴着银质面具,危然端坐在高高的主位上。陆展天前面的两侧则站着天开大队的高手,个个屏息凝神。
哈雷和亚特进入议事情,立即感到一股很压抑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心中不由猛烈地狂跳,似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拟的。
哈雷和亚特战兢地走到陆展天,接触到陆展天深邃无边的眼睛射出冰冷的目光,吓得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已是汗流浃背。
“哈雷(亚特)见过银脸少爷。”哈雷和亚特在陆展天慑人的目光下,战兢地说道。
哼,陆展天冷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很好,真的很好!”
哈雷和亚特立即害怕地求饶道:“银脸少爷,我们知道错了。请看在这几年来,我们对开天大队的帮忙份上,求银脸少爷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哼,要不是看在近几年的交情上,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吗?”陆展天沉声说道。他说话的很声音放得很沉,再加上身体气势的散发,哈雷和亚特只觉得陆展天每说一个字都仿佛有一个大铁棰打在自己的心门上重击一下。
“银脸少爷,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这等错误,我们绝没有反您的意思。”哈雷急忙说道,“我们神风大队愿意并入开天大队,接受银脸少爷的管辖,永不反判!”
“我们野火大队也愿意并入开天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