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极容易迷路,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混乱风暴过去了再回去?”
艾格拉点头说:“嗯,确实。相信养伤三个月,大家身上的伤也差不多好了。届时回去相对安全许多。”
陆展天又把艾格拉、亚亚笛他们放到木伐上,然后扛起木伐寻找可以长时间扎营的地方。虽然是决定在附近找地方长时间住下,但陆展天不敢留艾格拉他们在原地,生怕自己离开,刚好有魔兽经过。
尽管中央上的暴风过去了,但风还是很大,陆展天扛着一个大木伐走路,比以前吃力很多,尤其是逆风时,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不过,陆展天是个意志坚韧的人,再加上他扛木伐也扛了好几天,所以他还能坚持下来。
花了半天时间,陆展天终于找到一条两边荒芜的小溪,小溪通到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面积约有十几平米。
就这附近了。陆展天暗想道,不过,并不能直接在小水潭旁边扎营。首先,在一个荒原上,有水的地方往往意味着有魔兽,不安全;其实,小水潭旁边并无背风且险要地方,不适合长住。
所以,陆展天又扛着木伐在远离小水潭两三千米外找了一个小山洞。那小山洞太小,仅能住下两三个人,明显不合适。
陆展天放下木伐,拿起艾格拉的大刀走进山洞,挖起山洞来。艾格拉的大刀极锋利,再加上陆展天力气大,拓宽山洞的活倒费不了多少时间。只是艾格拉在外面听到洞内传出金石相击声不断,不由心疼自己的宝刀,不时叫喊着:“陆展天,你给我小心些,要是真把我的宝刀弄坏了,你赔不起。哎呀呀,叫你小心些,你怎么反而更粗暴啊,我的宝刀啊”
三个小时后,山洞已经做好。陆展天又在附近割了几捆柔软的杂草,平铺在已经被他削平整的洞内,然后再铺以帐篷帆布。至此,未来三个月安住的地方基本做好。
陆展天把沈碧君、艾格拉、亚亚笛和罗斯杰顺序移进洞内后,拿着大刀找了一片石岩,举起大刀猛砍。刀石相击的声音极大,即使在洞里的艾格拉也能听到,咕哝地说:“陆展天这小子肯定地故意虐待我的刀的。”
过了好一阵子,陆展天把一块块重达几百斤的岩石搬到洞口,并在洞口叠起来,仅留一个进出口,而那个进出口则用树枝和杂草掩盖住。
“呵呵,以后我们就要这里住上三个月了,大家还满意吧?”忙完一切后,陆展天笑呵呵地说。
“满意满意。”大家连声说道。
只有艾格拉一边心痛地擦拭着他的刀,一边瞪着陆展天说:“小子,你有种,竟敢这样子虐待我的刀!”
陆展天呵呵一笑,说:“谁叫你当初不买一把好些的刀给我。要是我的刀没坏掉,自然不会用你的刀。”
艾格拉装做生气地哼了一声,然后低头细细擦拭刀面,嘴里喃喃地说:“我的宝刀啊,我的宝刀啊”在队友的不懈叫唤中,陆展天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费尽全力地睁开一线眼睛,昏昏暗暗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队友在张大嘴巴朝他叫喊,至于叫喊的是什么,他却一点也听不到。
陆展天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们,却没有任何反应。他觉得很困,好想睡觉,眼皮一直往下沉,可是心中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叫喊着:你不能睡,不能睡!于是死命地支撑着,眼睛才没有完全合上。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陆展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这才一下子清醒过来,眼前的队友们脸面才清晰起来。
可是,陆展天大脑虽清醒了,但他全身却没有了一点力气,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万分艰难,只能静静地趴着积蓄力气。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陆展天终于感到自己恢复了一丝力气。他费力地翻了一个身,把后背的沉重背包褪下,然后再挣扎坐起,进行吐纳。
由于身体完全透支,所以这次修练时间很久,足足有三个小时,但真正恢复的力气却很少,仅能维持基本行动。陆展天打开背包,取出营养剂给自己注射了三支。注射营养剂后,又打坐修练了半个小时才停下。这时,他已恢复了五分之一的力量。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夜幕已完全降临。不过虽是黑夜,但大地却不怎么黑暗。远近一百米事物皆可见。原来,天空不时出现极光,极光将整个中央照得明亮,比月亮圆满时还要光亮。
“陆展天,快给我搬开压在我身上的树枝杂物!”罗斯杰大声叫道。
原来,艾格拉他们虽没有像葛色树魈那样被暴风吹刮上天,但也受了一些。有一根重达一百多斤的树桠恰好压在他们身上。其中罗斯杰最惨,树桠基本压在了他身上,并且树桠的沉重桠头砸在了他的右小腿上,血肉模糊的。由于陆展天怕他们在颠簸中掉下,把他们固定得颇为牢固,加之他们都身受重伤,自然无法强力松开绳索,移开压在他们身上的树桠,所以他们虽比陆展天清醒得早,但仍一直被压着,吃了一些苦头。
陆展天在为他们搬开树桠时,故意失手,连在罗斯杰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小腿上压了两次,痛得罗斯杰啊啊惨叫,对陆展天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