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营的一半士兵走到城门处时,敌人尚未发觉。益州气候炎热。城墙上,除了一些士兵在站岗放哨外,其余人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正在熟睡。破军营的士兵快速的解决了熟睡中的敌人。打开城门后,陆靖用陆逊给的信号枪,向天空开了一枪,发出了信号。
成都城,原刘氏的议事厅里,此时正亮着灯火,一女子在厅堂中盈盈起舞,而周围却并没有音乐响起。那女子婀娜多姿跳得异常优雅。一边跳一边望着坐于主位上喝酒的男子,眉目传神,顾盼生辉。
而那男子抓着酒壶虽正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眼睛却没离开女子半分,表情陶醉而专注。男子的身边立着一杆武器,长长的矛锋,弯弯的月牙,正是方天画戟,而它的主人正是旁边喝酒的吕布。
女子的舞蹈似乎快到了尾声,向吕布的方向身形急转,转到了吕布面前,倒在他的怀里。灯光照在女子倾国倾城的娇颜上,她刚刚了跳完了舞蹈,呼吸有些急促,面色潮红,樱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喷在吕布的脸上。吕布低下头来,深情的与怀中女子热吻。女子唤作貂蝉,中国四古代大美女之一的闭月。
热吻过后,吕布看着怀中的佳人说:“貂蝉,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你跳舞了。”貂蝉:“不会的,夫君去哪里,貂蝉就跟你到哪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吕布紧紧的搂着貂蝉,心里已有了打算。当年长安之乱时,貂蝉只有二八年华,再跟随自己十年后,早已褪去了青涩,容貌美艳不可方物。吕布不想如此绝美的佳人陪自己做那冢中枯骨。他如此想,却也没料到貂蝉的心思。如果说当初答应王允,与吕布虚与蛇尾,现在,貂蝉已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吕布,十余年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足够让一个女人的心思发生转变,王允当年死后,貂蝉身边已无亲人,所能依靠的,只有吕布,而吕布无论在多么危难的时候,也从未抛弃过她。
就在两人仍在郎情妾意时,议事厅的大门开了,一队士兵走了进来。吕布松开貂蝉,站起身,抓过画戟,说了句:“来得好快。”一人一戟走到大厅中间,陆虎和身边破军营的士兵分散开来,将吕布围在中间,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对方虽只一人,却是名震天下的吕布,这是破军营出道多年遇到的第一个强大的人物。作为破军营头领的陆虎对吕布说:“请阁下束手就擒。”吕布:“哼,想要我吕布束手就擒,做梦!”陆虎:“那么得罪了。”话一说完,陆虎提刀上前,砍向吕布。”由于这次陆逊的命令,要活捉吕布,不得使用弓弩,破军营选了三十个武艺拔尖的好手,来战吕布。按陆逊的意思吕布就是一只猛虎也架不住凶狠的群狼。
陆虎动手时,其它破军营也一同抽刀上前,吕布画戟一扫,却被三个破军营的士兵合力用刀架住。以往刀碎人亡的场面没有出现。吕布大出意料,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数月前江州城下三战,庞德和马超的武器皆损,可见孙家打造的武器要强很多。自己的画戟不是凡品,伴随自己纵横多年,无往不利,只是这次为什么自己连小兵的战刀。这事说来还得怨黄忠,陆逊做了很多的兵器,孙家那帮与他关系不错的武将人手都有,黄家父子当然也有,可老黄念旧,舍不得老伙计,陆逊给他作的合金钢古月刀,让他闲置起来,上次对阵吕布,黄忠用得是老刀,不然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的命运可想而知。破军营的战刀虽不是陆逊制造的,但却是将作监的佳品,算得上是这个时代里顶尖的技术,因此吕布在兵器上除了长度,基本没占什么优势。
吕布一戟不中,立即改变了战术,如果只以兵器之利,那吕布何以能成为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