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追来的骑兵。就这样,袁尚的大军,一直被白马义从骚扰,又攻不上范阳的城墙。半日下来损失了近万士卒。谋士逢纪也无可奈何,竟找不到破敌的办法。
天已渐黑,攻城不利,袁尚只能后退十里安营扎寨,再想办法。逢纪的提议无他,强攻而已,料想范阳城的箭支绝对不够,白马义从不去管他,让盾牌手护着两边即可,袁尚兵多势众,消耗得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袁尚放言,谁能带兵打下范阳,加官三级,赏金百两。
却如逢纪所料,范阳的箭支确实不够了,张辽的三轮连射,虽然提高了射箭速度,却也提高了箭支消耗的速度。明日箭支告罄,只有拔刀砍了。
第二天一早,袁尚又率大军攻城,盾牌手护着两边,弓箭手上前压制,派大军两万上去了攻城了,今天的士兵比昨日积极了不少,似乎人人不怕死般。守城的士兵在敌方箭支的压制下顽强的抵抗着。张辽和沮授倒是不用为箭支发愁了,可是对方的箭雨也让守城的士兵死伤不少。范阳有些巍巍可及,赵云指挥的白马义从拼命的骚扰,奈何袁尚军两侧将盾牌一支,任由你射。
骑射无济于事,赵云打算骑兵冲锋。收了弓弩,拿起马槊,赵云带着白马义从冲了过来,将横在战场的盾牌兵撞飞了不少。逢纪看到后马上把袁尚手下的骑兵也派了过去。赵云一看对方见招拆招,守得稳妥,志在攻下范阳城,知道要救范阳,自己这一千五的义从免不了一场血战了。赵云正有此想,却发现袁尚的身后远处,又出现了一条黑线,那是军队,又一股数量众多的军队。听得士兵的报告,逢纪和袁尚也看见了,只是来者是敌是友,他们也不知道。摆好了阵势,等待着。
站在城楼上的张辽和沮授也发现了,一面指挥手下防守,一面看着远方。近了,大地有些震动,那是数量众多的马一起奔驰所致。攻守的双方都停了下来,看看声势浩大的军队到底是支持哪方的。
更近了,袁尚一看来人竟是颜良和许攸,颜良不是和父亲在一起吗?难道父亲也来了?来帮自己向袁熙要甄宓了,袁尚美美的想着。到了袁尚的面前,颜良指挥大军停下。眼睛不善的瞅着袁尚。逢纪问:“颜将军不是应该在平原城吗?所来何事。”许攸:“你们丢下邺城,带兵来打二公子,如今邺城已被曹所夺,主公听知你等作为,竟被活活气死了。临死前派我等前来阻止你们。”颜良:“所有的人给我放下武器,有敢反抗者,杀无赦!”袁尚:“你说什么?我父亲他死了?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他派来帮助我的是不是?”许攸:“不,主公临时前让我等尽效力于二公子袁熙,如今主公和大公子都已不在人世了。三公子,收手吧,不要让我等难做。”袁尚:“不,你们一定听错了,父亲是最爱我的,他说要帮我要来甄宓的。”颜良大声对袁尚说:“主公有令,三公子袁尚若负隅顽抗,杀。”这时候逢纪才知道,颜良不是说笑,只得对旁边的张南焦触下令,收拢军队,放下武器。
颜良巡视了周围,有些一愣,他看见了赵云和白马义从,无暇顾及,让赶到的步兵围住袁尚的士兵,许攸对众人道:“主公死前有令,命我等皆效力于二公子袁熙,你们若肯效力于二公子的,站到这边去。”终于,有第一个走出来了,接着更多的人走出来了。最后袁尚的身边只有一千来人,逢纪、张南、焦触也皆尽留在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