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让工匠们多造几只。自己这支就送给蔡邕吧。
经三人研究下,已经了解了五线谱,其实五线谱与宫商角微羽区别不大,三人都已是大师、名家,所以上手很快。又有陆逊指点三人萨克斯风的用法,三人已经能吹出曲子来了。看着蔡邕在忘情的吹着萨克斯风,陆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蔡邕停下来时说:“伯父,听主公说,您不愿为官是吗?”蔡邕听完陆逊的话后点点头说:“老夫半世为官,心已累了,如今年事已高,只想在余生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伯言是代孙大人来劝老夫的吗?”陆逊:“当然不是,我是代表自己来请伯父来的。”周瑜和蔡琰也放下了手里的乐器,听陆逊和蔡邕二人说话。
蔡邕:“代表自己?贤侄这是何意?”陆逊:“伯父乃大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因此伯言不想让伯父这一身的才能失传,故想成立一所学校,请伯父能担任老师。”蔡邕:“老夫以前在鸿都门学司职教化,所教授的只有经学,所收之徒只有寥寥几人,想老夫琴棋书画等无有不精,怎忍心这一身的才能带进棺木之中,小伯言想办学校,甚好,你想让老夫教授什么?”陆逊:“我想开办的学校,当以开启民智为先,让人人都有书读,不光是四书五经、音乐、书画、甚至医学等等杂学。”蔡邕:“这条路不好走,要知道当今的学术是以儒为尊的。”陆逊:“不好走也要走下去,大汉已不可救,必须要做出改变,哪怕我陆伯言会粉身碎骨。”蔡邕:“真要粉身碎骨,老夫也一起陪你。”陆逊站起来对着蔡邕拜了下去:“蔡师,请受我一拜。”蔡邕扶起了陆逊。“伯言放手去干吧,我们一干兄弟,一定支持你。”不用问,说话的是周瑜。蔡琰说:“我可不可以也去当教师。”陆逊:“当然欢迎,嫂子也是高才啊。”陆逊看着周瑜和蔡琰这两位铁杆的支持者笑了笑,心里有了期盼。不说太史慈和蔡琰夫妻恩爱、蜜里调油、请勿打扰!
这一日,陆逊用过早饭后,正考虑今天去哪里玩?就见堂外周瑜来了。陆逊忙站起来迎接:“公瑾兄长来了,找伯言有何要事?”公瑾:“你小伯言在子义兄的婚礼上风光了一把,让为兄和蔡大家刮目相看,今日蔡大家特让我来寻你,他已在府中等候。”陆逊这才想起来,蔡邕拿着自己的萨克斯风研究去了,陆逊:“兄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陆逊回到自己的屋子,从戒子中拿出一把小提琴,另找出了音乐入门这本书,因为陆逊不明白宫商角微羽,想把这本书让蔡邕看看,研究研究。待陆逊提着箱子出来时,周瑜立刻上前接过了箱子,放在了准备好马车上,二人上了马车,驾车往蔡邕府驶去。
到了蔡邕府,蔡邕早已经备好茶水,等候多时。看到陆逊和周瑜提着箱子,忙上前迎接。放好箱子,陆逊和周瑜齐齐向蔡邕见礼,蔡邕无论是身份辈分还是才识名望,都当得二人之礼。
三人坐下后,蔡邕说:“伯言贤侄,可否在奏一遍那天的曲子,让老夫欣赏。”陆逊点头,拿出自己的萨克斯风,又吹起了《茉莉花》,名曲就是名曲,陆逊吹的陶醉,蔡邕、周瑜听得入迷。蔡琰也来了,刚到家门时,又听到了婚礼时那美好的曲子,丢下了老公太史慈,轻手轻脚进了父亲的屋子。
一曲毕,三人半晌才回过神来,蔡邕:“神曲呀,神曲,不知伯言可有曲谱?”陆逊:“回蔡大家…”蔡邕:“诶,伯言,老夫称你为贤侄,你还叫老夫蔡大家,拿老夫当外人吗?”陆逊:“是,伯父有所不知,伯言并不懂音律,会也只是会那一首曲子。”蔡邕:“那你如何会有这种乐器,习得这首曲子。”陆逊:“听伯言细细道来,在距离我华夏很远的西方,那里也有一块非常大的陆地,面积堪比我大汉全境,那里也有一个国家,名字叫罗马,那里的人皮肤略白,金发碧眼,并有自己的历史和文明。他们发明出了自己的乐器和谱曲的方法,称之为五线谱,所发之音也与我华夏略有不同。”陆逊说完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书“音乐入门”。蔡邕、蔡琰和周瑜也挤过来一起看,二人这才发现蔡琰也来了。
可是他们并不懂英语,还得陆逊翻译出来给三人听,蔡琰拿出书案上的笔和纸,记了起来。待陆逊按照书中的翻译出来给三人讲解完,三人一知半解。周瑜说:“贤弟,你如何学会说他们的文字?”陆逊:“我大汉繁华之地的街市上有一种商人,称之为胡商,早在汉武之时,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华夏。就在两年前,我在吴郡遇到一位饥饿的胡商,由于被贼人抢劫,他身无分文,有伤在身,又累又饿,最后在我家的附近倒下了。正好被外出玩耍的我看见,并救了他,他说他叫凯撒,他来大汉已多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从贼人手中逃出来时身上只余一本书,和两件乐器,他说这两种东西就代表他的故乡。在他康复的日子里,我和他经常交流,学习了他们的语言,夜晚的时候他经常望着他的家乡,然后用萨克斯风吹起这首曲子,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他教我学会了这个乐器和曲子。待他养好了伤后,凯撒告诉我说他想家了,要去找他的伙伴,他们一起坐船离开,临走时,凯撒给我留下了两种乐器和这本书,他说,他希望他们国家的音乐能在我大汉流传,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