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儁义,你何必如此,吾观这次恐怕主公会自甘退位让贤了,袁本初好手段啊!”张合思虑了半晌,叹口气说:“难道冀州从此要姓袁了吗?”沮授:“这也无法,你我都知道主公之能,偌大冀州焉能不遭他人觊觎,不是姓袁,就姓公孙,总之不会姓韩。儁义,省省吧,无论谁主冀州,以你之能必得重用!”实事很沉重,毕竟主公主动投降,让一干忠心赤胆的臣子很无奈。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主公韩馥软弱,已经有了退位的打算。
就在韩馥还在考虑让位之事时,发生一件事情成了其退位的最后一枚砝码。部将鞠义领着手下叛变了,其战败了韩馥的从属军马,胁迫韩馥,让出冀州牧。韩馥见大势已去,只得大开城门,迎袁绍及其属下进城,袁绍从渤海太守变成冀州牧,韩馥则带着家眷去投靠陈留太守张邈。袁绍有了冀州,就有了争夺天下的资本。
袁绍兵不刃血得了冀州,公孙瓒遣从弟公孙越前去商议平分冀州之事,袁绍和手下商议,袁绍不愿平分冀州这块到嘴的肥肉,和手下商议,明面上假装答应,暗遣手下冒充山贼将公孙越射杀,公孙瓒闻讯从弟已死,当然不相信是区区山贼干的,大怒之下,起兵攻打袁绍。从此袁绍和公孙瓒关系破裂,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