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上电视了,玩死那些警察。”说完便笑,天农也跟着笑,心想,反正无事,就这么过,还快活着。
看过一阵电视,唐高去了。大概过了一刻功夫,门铃又响,天农将门开了,见一妙龄女郎立于门口。脸上涂脂抹粉,甚是妖娆,比之秦依几人更显妩媚,穿着暴露,让人气息顿紧。天农心中打鼓,口中问道:“姑娘有何事?”那女子一看便是中国人,定是唐高为天农点的应召女郎。见天农问话,挠首弄姿地说道:“先生一人不觉寂寞吗,我来陪陪先生。”说完将门关上,伸手过来搭在天农肩上,一脸媚相,杏眼直眨。天农甚觉口干舌燥,全身如火烧着一般。那女子又伸出另一只手到天农腰间搂了。天农越发大气不敢出,心想,此女如此妖娆,定不是什么好人,其心中春色外露,不与沾惹为好。拿定主意,挣脱那女子双手说道:“姑娘请自重,我无需陪伴,还望姑娘速速离去。”那女子又要挑逗天农,却见天农唬着脸,做出凶狠的样子,也感有些害怕,便随着天农之意退出门去。刚离去,小秋敲门进来。天农见了小秋,那刚才压着的心火突然爆发,直抱了小秋往床上去。小秋虽在心中有些喜欢天农,但不甚了解男女之事,只是不停挣扎,粗气连连。天农哪里还能忍受,如饿狼吃食一般将小秋剥了个精光,三下五除二行了男女之事。那小秋只感天眩地转,天地昏暗,如此女儿身瞬间便被夺去。而且还来得那么粗鲁,心便隐隐作痛,对天农倒生出几分怨憎来。天农得了满足,见小秋含泪抽泣,只当感激流涕,哪知一探心境,倒吸一口凉气。此女子怎会不喜欢自己呢?刚才的兴奋顿时僵在脸上,木讷在床,一语不发。小秋草草穿了衣裳踉跄出门。回到房中,越感难受,心思里不停自问,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会这样对自己?越发难解,看来这男人都是坏心眼,倒是几位姐姐待自己善意,尤其冉嫣姐姐与自己相处如胞姊,情若手足,将军与之相比真叫人心痛。小秋思之不得安宁,掉泪一晚。
天农更是不得安心,自己虽不太明儿女感情,但从秦依到子菡无一不情深意笃,驾驭自如,原本以为这小秋钟情于自己,却不料相去甚远,真是天难地难不如这感情难,一声叹息,自责不已。
一连数日,天农也不出门,不见几位女子。其实是心中不安自不敢见,怕这意外由小秋引伸到其他几人身上。唐高便把其当了圣主,每日必会,闲来无事便给天农讲起电脑课来。天农也转移目标,悉心倾听,不出三日便入了迷,在那互联网上遐意浏览,强心锐意,几日功夫将现代知识了若指掌,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世间是这样。
唐高遇了银行一事,也甚相信天农来头出奇,再三问询,又一阵悉心思考,猛然会意,原来这易天农是走入时空隧道,古人今时。又与天农说了,天农才回省过来,“原来是这样,那要回到古时,且不又要费尽周折。”唐高玩笑道:“易兄既然从古时候来到现在,何必又回去呢,这里且不自在。”天农摇头,“唐兄自不明白我之苦衷,来于此并非本意,如不回去,恐怕万劫不复。”
唐高对天农又一番劝说,却无动其决心,便打消念头,“易兄虽是古时的盛夏人,但我看来,你就是我们中国的远古人,既然易兄坚持要回去,我有必要带你去看一看现代的中国,让你知道千万年以后的盛夏会是什么样子。”
“唐兄费心了,无以为报,还望唐兄谅解。”
唐高想,有你在,还图什么回报,住高档宾馆,玩美女,花大把钞票,但愿你多留些时日便好。却嘴上不说自是笑笑,谦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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