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
天农正疑惑,“莫非用了隐身术?”只听如来说道:“我在这里。”天农定睛细看,声音从旁边的石头而来。对着石头笑道:“原来藏在石头里,这有谁不会。”如来又说道:“本佛并非在石头里,我就是石头。”
“你就是石头?”心下惊奇,人还能变石头?
如来恢复真身,对天农说道:“看你的。”
天农哪里能变,以前把自己变大变小倒是能行,变没了也行,倒是变石头还未试过。但嘴上不服,也要一试。眼睛看着石头的样子,心中聚力暗示,变石头,变石头。果见人身隐去,化成石头的样子。天农不禁大笑,“老头,你看如何?”如来笑笑,“好,算打平。”天农一急,重新回到人身,对如来怒道:“你言而无信,说好我照做了算我赢。”如来摇头,“才刚开始,切莫心急,到最后才知结果。”天农不服,但也不好强争,只得嘟囔着说:“好好,依你,依你。”
如来又晃身一变,把自己变了飞鸟在天上啾啾叫着。天农一见,也造那模样,腾身上天,身子便变了飞鸟。如来一抖翅膀,那飞鸟瞬间消失,一株参天大树立于地上。天农也照做了,变出那树还大过如来。二人就这样一番竞争,倒未见天农出错。一局下来,也变了上百样什物,飞禽走兽,树木花草,风雨雷电无一不会。天农对如来说道:“我每样都能跟上,算我赢了吧?”如来并不点头,笑笑说道:“咱们又换第二样,看你如何?”
天农毫不示弱,反而越战越勇,越发觉得有意思,点头说道:“好哇,来呀。”如来说道:“这第二样便是金刚大法,这样看你如何能跟。”
天农自信,毫无退缩之意,“跟定你。”
见如来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那刀锋利可见,阴森冷然。扔刀在地说道:“捡来砍我。”天农一惊,莫非要比打斗?也不多想照做了,捡刀在手不留半点功夫,对准如来一刀下去,只见刀去处人便砍裂开来。天农正要得意,那分开的人却还在说话:“爱怎么砍,就怎么砍。”天农便将刀舞动开来,左右上下,一阵乱劈。那如来的身子便随刀切断处分开,过后又安然无事地合上。倒把天农累得喘息不己。如来笑道:“看见了,本佛没事,你敢来吗?”说实在的,天农还真不敢来,前面的比斗倒无风险,行就行,不行拉倒。可这招要是不行,一刀下来,且不没命。正思考,如来却一刀劈了过来。天农大喊,“你耍赖。”心里却己应对上了。那刀过去,身子也便分开。如来将刀挥起,“唰唰”砍过不停,天农便分过不停。一阵过后,脸色大变,但一摸身体,却也完好无损,心中无比高兴。也便得意,“还是难不倒我吧,我又赢了。”
如来笑笑,“那好,我们来比最后一样。”
“这第三样便是如意大法。”
说完便大喊一声,“倒。”便见远处一座山峰应声而倒。天农心中喊道:嗬,好厉害。也便跟着做,口中大喊一声,“倒”。也见一座山峰倒塌一截,比之如来那山倒是威力小了些。如来脸露讥笑,摇头说道:“这不行了吧?”
“谁说不行。”天农猛提劲,用足意念,再喊一声“倒”。那整个山峰便崩塌下去。如来又接上,“来”。便见手上多了一张弯弓。天农也喊“来”,也持弯弓在手。如来拉弓发放,原本无箭,却在弦过之时,那箭成群结队而出。天农照做,也将万箭射出。如来又喊“走”。人便立于原处不动,声音却在几十里外喊道:“我在这里。”天农心想,这不是脱壳之法吗?也便要学,身子就是摆脱不了,能隐,能变,能飞,就是脱不了壳。天农鼓弄了半天,并未能行。如来又回到真身,仰天哈哈大笑。天农正要发作,不料如来摇头说道:“年青人,就此作罢,就此作罢。”
“我且不是输了?”天农急得不行。
“输赢并非重要,年青人,今日你我相见,已是万般缘份,当年与老祖私下协议,助你一臂之力,今日一会,可谓功德圆满。”
天农才反省过来,原来这老头并非坏人,是星月老祖请来帮助自己的,心下便有三分愧疚,欲要客气,又听如来说道:“年青人资质过人,胆气甚佳,今日之中,你已修成正果,大可返还人间治理天下,一平险恶。”
天农忙跪地叩拜,“多谢如来佛祖成全。”
如来笑道:“不必拘礼,你在此间经历将大益于你,此去一别,多多保重,你的那位朋友归还于你,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还望年青人不要记恨。”
“哪里哪里,只是有一事不明,佛祖怎会选择抓她呢?”
如来一声大笑,继尔说道:“在你心中,此刻此女最重,不夺最爱,你能与我打斗?”
“佛祖真是用心良苦,但你如何知道我之所想?”
“人有天灵之气,有眼昧之气,在其头顶有灵气之光,在眼中有隐匿之心迹,你细观之,便知其心中所想。”
天农吃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要是早知这招,那该多好。”似在自语,却让如来听到。如来又笑,“儿女私情,即是能看清对方心声,也未免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