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原来是为这事,我再急也不急那一时,便说道:“我可以等的,如果你愿意,我想与你同往。”
天农又故意反问:“你能舍得你父皇。”
子菡又说:“父皇虽只有一个,但你也只有一个,我更舍不得你。”天农就要这一句话,他那心里有意要把子菡带走,怕她又太牵挂,事后不好牵就。这样一来,天农更有信心带其离开。二人商议妥当,明日出发。
是晚,天农独自睡下,小秋便去了旁屋歇息。秦依和冉嫣并不知道招附马一事,只当是冉嫣一初让天农决心要走,冉嫣心里自是过意不去,心存感激,是夜便无心睡眠。秦依睡过一阵却轻手轻脚下床,冉嫣不动声色,静观其变。秦依在房中找了匕首握在手中。冉嫣心里打鼓,该不会是要害自己。但看其又转身出门而去。冉嫣无心再睡,便尾随其后。
秦依出门径直往天农房中走,轻启房门。冉嫣在后见了,大为吃惊,原来自己的猜想都是真的?秦依走到天农床边,举了匕首要刺,冉嫣大喊一声。天农一来劲,那气流从体内冲撞而出,将秦依手中匕首冲上房顶,人也被挤撞在地。天农急忙起身查看,见是秦依,秦依如在梦中,眼睛直直盯着天农,天农也正纳闷,心里奇怪。冉嫣冲进屋,口中说道:“好哇,终于露馅了。”秦依并未言语。天农问道:“露什么馅?”
“你没见她来害你吗?”
“害我?”天农才抬头看房顶,上面插着一把匕首,猛然回省,过去望着秦依,心想难道是为附马一事,但也不至于这般脾气。并问道:“你怎么会这样?”秦依还是不答。天农再看,才觉是入定一般。心里琢磨,秦依表情怪异,不动声色,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但拿不定结果。倒是冉嫣大声说道:“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吗?”这一喊把秦依惊醒,回神一看,天农在前,自己又在天农房中,再回头,冉嫣也在,二人均望着自己。便笑笑问道:“我梦游了吗?”二人均无语。秦依见天农不语,回头望冉嫣,见其脸色发难,心中疑问,难道有什么事?自己难道梦游做了什么错事?天农被秦依的话点醒,说道:“你真梦游了。”冉嫣不服了,疑问道:“你真相信她是梦游?”天农笑笑,“妹妹,不要多怪,人人都可能梦游的。”
“我多怪,好,好。”这么说着,心中之气便上来,摔门而去。
秦依自是可怜,“我怎么啦?”
“没事,看来你不能回屋去了,冉嫣这阵不高兴,今晚你就住这儿吧,我在地上将就一下。”
天农留自己在此定是好事,但听了后面半句,心里便着凉三分,秦依便有意要回去。天农见其这样,过去一把拉了,什么也没说,望望床,示意秦依去睡,秦依果然照做,天农自到地上躺了。心里却有许多心思难安。这阵,他还是要顾及一些子菡的感受,也为大事着想,要是一旦把子菡惹着了,怕想走时,走不了,即便走了,难免王皇不派兵追来。
冉嫣甚是气愤,没想到天农会如此相信她,也怪他笨,明摆着要害他,却还不警觉。心中揣测,但也无法,只得忍气睡下。
第二日,子菡禀明王皇,说陪同天农回家,却悄悄带了秦依、冉嫣、小秋三人同往。出了皇宫,一路急赶,眼看离皇城越来越远,才慢行下来。王皇心里一直记挂着冉嫣,便又要下旨迎妃,却早不见了人踪影,令人四下查找无果,只得怏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