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火上浇油,“王皇,易天农围而不打,意在居功自傲,现在又故意放跑七国,实属有叛逆之心,应当处斩。”
王皇且可轻信,但下面众臣也便附和,让王皇顿时不安。正好遇天农回宫,听朝中议论,便入朝面圣。见过王皇,环视众臣,一声冷笑,讥讽地说道:“乌合之众。”话语直指群臣。众臣气愤难平,指着天农,“你……你……”皆愤慨难言。便又有人出位指责,“众臣倾心为国,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天下人人可以见证,你居然说我们是乌合之众,这是大逆不道之言,有辱王皇圣明,难道你敢说是王皇用人不力吗?”
天农不屑一顾,又说一遍:“乌合之众。”说完又讥笑道:“用人不力可是从你嘴而出,何必血口喷人,再说,我说乌合之众指的是和那牙什么的人信口胡说的人,难道你是和他一气的吗?”一席话说得堂下哑口无言,众人又只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牙封一听哪里肯服,“当着王皇的面,你居然敢侮辱老臣,你反了。”
“我反你不反王皇,现在我们是平起平座,你是臣相我是大将军,你居然在王皇面前进谗言要取我人头,你为何有此居心?你良心何安?”天农语气轻缓,字字中要害,像有意戏弄牙封。
牙封浑身直哆嗦,连连说了几个“你”字却无后话。天农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不懂兵家之事,强打出头,混帐。”
王皇一惊,虽爱惜天农这个人才,但也不容其放肆,便提醒道:“天农不可胡来。”
天农禀礼说道:“是,王皇。”那牙封气得快要吐血,牙齿咬得梆梆响,“你骂谁?”
“谁不懂兵家之事,乱发话我就骂谁。”
“你……”牙封果真吐出一口血来,急火攻心,昏倒在地。王皇面若土灰,忙传了太医,望望天农,也有些气愤,一挥衣袖,扔下一句走了,“看你怎么收场。”
天农心中明白,如果不制止牙封,现在是关键时刻,一旦被他说走了样,那结果便会前功尽弃。这样一番话语,着实心里舒坦。牙封平时仗势欺人,也怕无人敢言,现在一来,且不大快人心。天农面不改声,哼着小调,出宫而去。众人只得胆颤地望着他的背影而去,无人再敢话语,连朝中重臣都被他气成这样,而王皇又不加责怪,谁人还敢惹。
天农打马而回,继续指挥战斗。那六国急于回撤,便乱了阵法,也不防备,可谓一盘散沙。天农便调集强猛之势从四面八方开打,六国虽然战斗力强,但阵形凌乱也便吃亏,一场下来,死伤无数,有些漏网之余急急杀回故地,天农又故意让战领六国的兵马回撤,六国轻易夺回城池。停了战争私下合计。战队还剩了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那气不打一处来。又听说鲁藩完好无损地回了国,便更加相信大枝焉和鲁藩结盟之事,便汇了六国兵力调转攻打鲁藩,鲁藩兵力气势强劲,与之六国能够打平,双方便从此干戈不断。大枝焉可谓太平无事。
天农安心回宫报喜,一场漂亮仗,不出十日便得了结果。其实按天农之计,灭那七国不在话下,天农遵守道义,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何必得寸进尺。再者,一旦把七国灭了,那大枝焉也没了隐患,日后难免不独道专横,对天下百姓不利。王皇听了前方战事,自是高兴,对天农更是刮目相看。群臣便无话可说。
王皇长久以来琢磨,天农是公主举荐之人,且看公主又对天农怀有好意,便有意要招其为附马爷,便问子菡之意。子菡自当高兴,满口应承。王皇便招天农来说。天农自觉是好事,可私下一想,不行呀,我成了附马,那另外三个又咋办,再说我日后还要走,这样一来我且不能随意离开。心里盘算,只可我娶女,不可女娶我,便回王皇,“王皇恩宠在下,实属莫大之欣慰,可儿女大事,还需禀明父母,肯请王皇给我一些时间,容后再定夺。”
王皇一听,是这个理呀,再说了,也不急那一时,只要双方愿意就行,什么时候都可行,倒是自己的事更紧要。这么想了便点头应允。
天农心里也在盘算,原本想趁战事把王皇娶妃之事搅黄,没想到战争结束得这么快,这样看来,只有走为上策。下定决心,便与秦依、冉嫣说了,二人均同意,唯独子菡不好办,弃之不忍,带走却也不忍。
天农便往子菡处去。子菡见天农来,自是高兴,心里已装着附马一事,便有意把自己当了天农的人,过去拉住天农,甚是亲近。天农满面哀愁,摇头叹息。子菡忙问:“天农有何烦恼?”
天农故着深沉,“王皇召见我,要我娶你。”
子菡心想,这不是好事嘛,难道你不愿意,便试着问:“你对我……”
那话停了,让天农去意会。天农当然能懂,接了话说:“我与公主三生有幸,今世之缘,上天注定,我且不珍惜。”意在表明对公主有迎娶之意。
子菡又问:“你难道不是为此事烦恼?”
“是为此事,我的父母生在离此甚远之地,我想回家与父母相商后,再行大事,但去来可能需要半年之久,怕公主等不及,我心里才烦。”
子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