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玷污了公主的名声,落得个举荐无力。”
牙封的话在王皇心中举足轻重,此言又不得不听,正犹豫,听天农说道:“牙臣相之能力可谓只输一人,那就是王皇,计可护国,谋可退敌,养那三千谋士便毫无用处,有牙臣相足矣。”
牙封一听,此毛小子有嘲笑自己之意,脸一沉,“你……”正要说又被天农抢过话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牙臣相第一,那么就有牙臣相第二,牙臣相未出道时,何人识得,小民无心荣华富贵,只图凭己之力,报效国家,牙臣相何须打消小民一片忠诚之志呢?”
牙封气得嘴都合不拢,这么多年来,无人敢对自己如此说话,要不是看在公主举荐的份上,恨不得上去一剑杀了他。但老臣必有老臣的样子,何必与一小人物计较,倒失风格,心中便恨恨,即然你要强出头,休怪老夫为难你。这么想了,便扭转话语说道:“即然年青人有如此之雄心壮志,我这把老骨头又何不成人之美呢?老臣愿力荐此人,愿王皇将其留于我门下,助我破敌护国。”
王皇点头应允。
天农还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谢臣相成人之美。”
牙封恨恨有声,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