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农和子菡及侍女入宴客厅。侍女当了冉嫣侍奉王皇夜宴。一时间,文武百官群聚于此,推杯换盏,好生愉悦。天农无心酒肉,眼望侍女,脑中猛然闪显那日客店中情景。自己与冉嫣也是像现在侍女和王皇一样坐着,二人一起吃东西,后来好像又觉得热,脱了衣服,好像又上了床。天农一惊,难道那晚自己是和冉嫣发生了什么?又回想起第二日冉嫣见了自己的表情越发觉得是这么回事。但怎么醒来又在秦依身边呢?脑中又猛然回闪自己被什么人移动着,头昏沉着便到了一个地方,醒来时便是第二日。心中似明白过来,那晚定是与冉嫣发生了关系,后被人移到了秦依房间。这么认定,才觉有些对不起冉嫣。人便猛然从座位上立起,口中轻唤一声:“冉嫣。”那眼睛便直直地盯着王皇身边的侍女。子菡在王皇旁边注意到天农的表情,心中略惊,忙递眼色示意天农稳重。天农才猛然回省,趁乱又坐好。但心里却多了一种想法,不能让王皇与她好。内心把那女子似当冉嫣又非冉嫣,却与冉嫣就有那么一层联系,爱此及彼,便有了争夺之意。
宴席散去,王皇虽有不舍侍女之意,但当了群臣百官不便强求,只得按宫庭制度,一步步来,先招为妃,再行周公之礼。侍女随子菡天农往回而去。快到寝宫,天农拉那侍女一旁去,让子菡深感意外,但又觉情理之中。天农拉住侍女的手,让侍女心中一阵乱跳,不知此人用意,行为极其夸张。
“你受委屈了。”
侍女倒有些懵懵难懂,心想自己一平常女子,此人为何如此关心自己?口中却连连谦说:“公主要小女子如此行事,是小女子荣幸,与王皇用餐,并无不好,无委屈可言。”
天农心想,也倒是,各人之意不同,她怎么知道王皇与其用餐之意呢?再说了,说不定她巴不得得到王皇的宠爱。也罢,也罢,原本无事,自己何必折腾。便又苦笑一声,扭转说题问题:“姑娘叫什么名字?”
“回先生话,小女子姓仇,名小秋。”
“仇小秋,好好好。”天农有些语塞,只得连说数个好字。
小秋眼望天农,心中似感此人有些怪异,但无法体会意欲如何,只得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先生有话要对小秋说吗?”
这一句问话,如果是冉嫣,天农必要说出一堆话来,眼前却是这仇小秋,那感情劲上来,但话却吐不出来,忙摇摇头。正好子菡过来,仇小秋连连退到一边。子菡望一眼天农,天农故着笑脸,大家都无语,脚步却自然迈开向回去。
子菡将几人安排在旁边的寝室,是晚都睡下,唯天农反复不能入眠。原本不懂情爱如何,却沾惹风情是非,真还应了老祖之言,真身两人,影子两人,都是自己亲近者,少谁却也不安心。眼下这仇小秋虽未与自己有染,但那心境中却不自觉多了一份感情,像注定此女子在自己生命中必不可缺,缺之便是遗憾,故那王皇之美也不能成全。
第二日,天农又见小秋,几句话语便如此说道:“小秋可否趁间隙出宫。”
小秋不甚明白,“先生有何用意。”
天农想,你傻呀,快被人占便宜了,你还不知道。又急切地说:“你现在处境危险。”
小秋面露惊色,“先生可否明示,小女子愚钝。”
“这样说吧,如果让你嫁给一个老头你愿意吗?”
这话一说,让小秋羞不可言,此人怎么如此说话,但心下也想知个究竟,“先生,此话怎讲?”
天农不好明说,过去又一把拉住小秋,小秋有些吃惊,但冥冥中感到这个男人传来的温暖,是否带着一种关切,那手并未退缩,只是满面羞红。
“听先生一句话,你赶快出宫,日后你便会明白。”
小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脸上又浮过一丝愁绪,“先生不知,没有宫中准允,我们是不能随便出宫的。”
此话让天农深感困惑,自问一句:“不能出宫?”
小秋接了话,“先生不用担心,我是顶替夜值一角,我原本是宴膳宫的厨子,在那里,我可以每天进入皇宫买办食料,只要那原本的夜值病好,我便可以回去。”
听此言,天农松了一口气,又关切地说:“这样就好,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先告诉我。”
小秋点头,心里却疑问,我与他无亲无故,为何要告诉他呢?但见其关切的眼神,却又让人无法推脱。
秦依在远处早将天农看得一清二楚,心下似有什么东西堵得慌,原本要与天农说话来着,一时间却动不了步子。子菡从寝宫出来,见秦依立在此,眼巴巴地望着天农,料定二人便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醋意倒有些上来。但转念一想,人家好歹生死同行,交往甚久,男欢女爱那是情理之中,而自己却是半路出来,且又时日短暂,何须与别人去争。
二女子便都静默无语站着,天农过来,“你们都在这儿?”这一句问了,秦依才知道后面立了子菡,心下思量刚才有没有流露什么让人笑话的举止。不料子菡上来说了一句,“我刚出来,才见秦依在这里看你。”这话看来平常,却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