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从局势看来,天农处于下风,无法冲破鹰的守势。那鹰占了上风,甚是得意,又在天空嗷嗷叫着,似在表功。
天农在水中有些无赖,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不让我上天,我便从水中游过去,看你又如何。于是便拿眼瞧着鹰,身子在水下慢慢划动。刚动作几下,那鹰便一声长啸,折翅向远处而去。天农正要高兴,一回头却惊骇不已。水上露出一个脑袋,似蛇非蛇,似龙非龙,獠牙在嘴角边伸出两尺来长,眼睛似两个灯笼,口中还时不时吐着长长的信子。天农心中狂跳一阵,暗惊:妈呀,这是什么怪物?
两女子早在岸边吓得说不出话来,二人顿时抱着一团瑟瑟发抖。怪物先只露出水面一个脑袋,还不清楚身子什么样子,猛然间那远处却露出一个东西,待天农看清,又是一惊。妈呀,那明明是这怪物的尾巴,头和尾巴相距足有十丈长,足可以从河这边横到河那边。看清了情况,脚下便猛发力,又要跃入天空,想趁早离开。哪知怪物似明白他的心思。人还未出水面,尾巴早已打过来,将其打入水中丈余。
在水下一阵慌乱,急往水面而去。那怪物又掉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天农一阵猛吸。只见河水倒灌,均往怪物口中而去,眼看挡不了这架势而被吸走。天农却急中生智,大喝一声“过心挪移术”,便见其两手后扬,身后河水如被赶起的水被越过天农头顶,向怪物压去。怪物被这突如其来的水一冲撞,身子被冲到对岸河滩上,河水迅速退回河里,露出怪物整个身子。这阵天农才真正看清其真身。心里一横,不死也是死,它必是水中强劲,旱地弱势,何不趁此收拾它。便趁机跃起直扑过去,一个猛子向怪物身上扎去,遁入其体内。进去见了怪物内脏,一阵乱打乱抓乱踢。怪物痛不可挡,在地上一阵打滚,嗷嗷直叫。再看天农将其体内打了个稀烂,是物哪里还有命活,只动弹一阵便奄奄一息。天农也打累了,便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其体内,稍作歇息。
秦依和冉嫣见天农飞入怪物体内甚久不出来,心里着急,均睁大了眼睛盼着。过一阵,未见一丝动静,二女子急得泪水直淌,却仍不见天农人影。正要呼叫,却见天农光着上身,用衣服包了什么东西从那怪物口中冲出来。二人均喜极而泣。天农在对岸挥挥手,一抬腿跨河而过。到二女子跟前,摊开衣服,见其内中尺来长几条大鱼。二女子跃地而起,一人拉了天农一只手,喊道:“天农,天农。”都无后话。天农笑笑,指着地上的鱼道:“这是我们的午餐。”
冉嫣皱皱眉,“刚才好吓人。”秦依也连连附和,“是呀,是呀。”
天农又笑,“现在没事了。”放眼看看河对岸的怪物又说道:“你们看,它不是睡着了吗?”二人知道天农在说笑,均笑笑,扭头望那怪物,却见那怪物化着一屡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农脸现惊色,口中念道:“好怪。”
天农又回头看看秦依和冉嫣,心中正盘算如何让其过河,也拿不定自己的力量能否将其捎带过去。正想间,刚才那鹰又一声长鸣回转而来。天农心中一紧,“可恶,不让我喘气不成。”那鹰徐徐降落,张开双翅立在天农三人面前。天农正纳闷,鹰却开口说话:“年青人,我托你们过河。”
天农疑惑不解,刚才这家伙还阻止自己过河,这阵又变这么好心,恐怕有诈?鹰似揣测到了他的心思,又说道:“年青人,不用多想,刚才你杀死的是这条河里的河怪,盘踞此间已有三百年,我们鹰辈要在河中进食喝水均要听其差遣,所以刚才阻你过河也是逼不得以,现在你杀了它,我们鹰辈也可以在此安心进食,来吧,算我对你们的报答。”
天农听此说了,半信半疑,但像又无破绽,便牵了郭、敬二人跨上鹰背。那鹰又是一声长啸,双爪一蹬越入天空。到河上方,天农不敢有半丝懈怠,死死抓住二人的手,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事也巧合,那鹰才到半空便猛地摆脱三人,一斜身向旁边飞去。事情恰似为有心人而准备,天农一提劲,居然托住二人没有向下掉落。心中暗喜,原来自己的飞天术也有所提升。托着二人,一阵飞行,到了对岸。那鹰又盘旋回来,停在半空,启口说道:“年青个,祝你们好运。”说完便消失而去。天农越发奇怪,像是被谁安排一般,如出一辙。
至天农三人入灵界通关之日,易楚风等人见事已至此,心下放宽,不也管是非纷争,连夜返回泊月山,静候天农复出之日。
郭鲁安引着易天放才到村口,便见易天农入灵界之事,心下甚是恼怒,但又不便发作。易天放哪里知道内中情况,杀了图陀丹灭了心头大患,正在兴头上,不料在半路撞上刘友善这个瘟神,恨不得一口作气,将其灭掉。但还是生了几分恻隐,思定来日方长。刘友善只盼易天放早日回营,好借力灭了太务,自是大献其媚,在半路迎了易天放便诓骗着急急往汉复村而来。
易天放也未明白郭鲁安心思,只当其溜须拍马,回到村中也不多想,只顾眼下如何招兵买马,登上王皇位置一拥天下而高高在上。那金汉自是懂得易天放心思,回来路上,早已传出话去,说易天放如何如何了得,正在招收兵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