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急不忙,先是一阵大笑,接着说:“年青个,欢迎来到这个不归之地。”
三人怔怔地互望一眼,心里疑问:“不归之地?”
“此仍影子谷,入谷者有去无回,想要走出此谷必要历险,年青人祝你们好运。”
秦依听此言甚感不安,对二人说道:“要不我们往回走吧?”
那树又说道:“入谷者只能前行,没有退路,所走之路便会路断地裂,回无去处。”
冉嫣也急了,“啊,不就只有往前去了?”
天农原本心里有些不安生的,但想到刚才那么轻易脱了两险,对后面的危险也有些轻视,自言自语道:“如此看来,一切天定,闯关历险非我不行。”便狠下心来,对秦依和冉嫣说道:“走,不用怕,有我在。”
三人继续前行,那谷慢慢变宽,视线也越发清晰。再放眼看时,眼前却出现一条大河,那河看上去平静安然,与其它河流并无两样。经历了先前的事,天农心思变得细密了些,眼望着河水,隐约感到,这里可能藏有危险。
虽然星月老祖说要死还难,恐也不是十全十真,加之二女子柔弱无力,也难料会有什么后果。这么思前想后,天农扭身说道:“你们暂且在此,我先探探情况。”说完便用上飞天术,跃上空中。经过前面的事,天农知道自己的三样功夫已经得以恢复,且那万年能量也聚集体内,心里便多了几分踏实。
人刚跃入空中,忽听得一声长鸣,一只鹰嗷嗷叫着向天农而来。那鹰足有两个成年人那么大。翅膀挥动处,风声嗖嗖。天农暗叫:“不好。”刚说完,鹰已闪电般冲到面前,天农猛一发力,欲要避开,哪里来得及,与那鹰撞个对着。只感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压下来,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掉去。快到河面时,天农强打意念,猛然回升。鹰又猛扑过来,用翅膀向天农头上打去。只感一阵眩晕,人又被压下来,直掉入水中。鹰处了上风,却不再进攻,只在河面盘旋,似要时刻守住,不让天农冲出水面。
秦依、冉嫣在岸上捏了一把冷汗,二人都急切地喊着天农的名字。天农心里着急,也无计可施,心中盘算,这鹰咋这么大的力量呢?难道自己体内的万年能量还不如这只鹰?心里这么想了,又强聚力量,做足准备,猛一发力,从水中冲出。那鹰见天农再次冲突,也来了精神,双翅上扬,露出下面的鹰爪,向天农身体冲过来,那鹰爪便抵上天农胸口,天农欲伸手去博,却无济于事,那爪上的力量足有万斤之重。天农只感被其重重地踢了一下,人便飞速下落,又被打回水中。眼望那鹰,还在天空盘旋。
冉嫣在岸上看得急了,忙去地上找些石块,对着鹰的位置用力挥扔,却力量单薄,不及鹰的皮毛。从局势看来,天农处于下风,无法冲破鹰的守势。那鹰占了上风,甚是得意,又在天空嗷嗷叫着,似在表功。
天农在水中有些无赖,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不让我上天,我便从水中游过去,看你又如何。于是便拿眼瞧着鹰,身子在水下慢慢划动。刚动作几下,那鹰便一声长啸,折翅向远处而去。天农正要高兴,一回头却惊骇不已。水上露出一个脑袋,似蛇非蛇,似龙非龙,獠牙在嘴角边伸出两尺来长,眼睛似两个灯笼,口中还时不时吐着长长的信子。天农心中狂跳一阵,暗惊:妈呀,这是什么怪物?
两女子早在岸边吓得说不出话来,二人顿时抱着一团瑟瑟发抖。怪物先只露出水面一个脑袋,还不清楚身子什么样子,猛然间那远处却露出一个东西,待天农看清,又是一惊。妈呀,那明明是这怪物的尾巴,头和尾巴相距足有十丈长,足可以从河这边横到河那边。看清了情况,脚下便猛发力,又要跃入天空,想趁早离开。哪知怪物似明白他的心思。人还未出水面,尾巴早已打过来,将其打入水中丈余。
在水下一阵慌乱,急往水面而去。那怪物又掉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天农一阵猛吸。只见河水倒灌,均往怪物口中而去,眼看挡不了这架势而被吸走。天农却急中生智,大喝一声“过心挪移术”,便见其两手后扬,身后河水如被赶起的水被越过天农头顶,向怪物压去。怪物被这突如其来的水一冲撞,身子被冲到对岸河滩上,河水迅速退回河里,露出怪物整个身子。这阵天农才真正看清其真身。心里一横,不死也是死,它必是水中强劲,旱地弱势,何不趁此收拾它。便趁机跃起直扑过去,一个猛子向怪物身上扎去,遁入其体内。进去见了怪物内脏,一阵乱打乱抓乱踢。怪物痛不可挡,在地上一阵打滚,嗷嗷直叫。再看天农将其体内打了个稀烂,是物哪里还有命活,只动弹一阵便奄奄一息。天农也打累了,便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其体内,稍作歇息。
秦依和冉嫣见天农飞入怪物体内甚久不出来,心里着急,均睁大了眼睛盼着。过一阵,未见一丝动静,二女子急得泪水直淌,却仍不见天农人影。正要呼叫,却见天农光着上身,用衣服包了什么东西从那怪物口中冲出来。二人均喜极而泣。天农在对岸挥挥手,一抬腿跨河而过。到二女子跟前,摊开衣服,见其内中尺来长几条大鱼。二女子跃地而起,一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