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如果不想久等,我们就下山去,能进就进,能诛就诛。”
易楚风听盖钟有此意,也附和了说:“既然盖师父有此决心,咱们也不用多等,等只会让我们失去更多机会,天下一时不得太平,我们且不在此闲等困死,下山是当务之急,武斗不行,可以智取,只要太务入了灵界,我们这条老命也不在重。”
“大师能够这样想,后天是个吉日,那咱们就后天秘密下山。”
“一言为定。”
二人抱拳施礼各自散去。
敌盟城守将将消息报告了图陀丹,图陀丹只当此举又是盖钟等辈,欲要派出几百将士前去剿杀,且不料堂下将士奏报本土降士郭鲁安有秘信捎来。
图陀丹顿时精神倍增,这本土降士至从被自己下了降心术后,每每报来的消息都是举足轻重,便急不可待地将信拿过来。那信非一般信件,上面并无字迹,图陀丹和郭鲁安的暗语呈纸但显无形,用心读之便可知其所然。阅完信,不觉大骇,口中喃喃:“太阳法典。”遂又仰头向天,轻念:“师父,你的心血不会白流。”自言自语一番后,遂点将分兵,亲自挂帅往西挺进。
图陀丹要前往汉复村攻打易天放,天下顿时闻风而动。众百姓对图陀丹早已恨之入骨,又知了前往汉复村中攻打易天放,知道易天放是复****,天下百姓便有亲易疏图之势。那图陀丹过往处,粮食深埋,人烟逃蔽,让图陀丹一行饥困潦倒。一路打家劫舍到了汉复村,知了对方也非善类,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村外安营扎寨,派了密探打听。
图陀丹接了郭鲁安秘信,其实也中了一石二鸟之计。反过来,郭鲁安又给易天放一番安排,二者便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易天放的长项是布阵,知了图陀丹要来,汉复村各个通道路口均设下迷阵以逸待劳,就等图陀丹往里钻。
临下泊月山,易楚风仍不好决定郭、敬二姑娘的去留问题,遂与盖钟、天农相商。盖钟经历天农在新都走失之事,心下有了不忍,主张一同前往。易楚风担心其安危,加之人多目标大,容易被人察觉,甚是为难。天农更不忍秦依留于此,她这番心情恐有三长两短难生后悔,遂也附了盖钟之意。再三思虑,易楚风也不再坚持,只得随二人意愿。
第二日,易楚风父子、四大金将、郭、敬两姑娘易装乔扮,化着商客下山而去。
天农至从与秦依有了男女之事,无意间便疏远冉嫣,一路对秦依百般照料,无微不至。冉嫣虽有不平,但并不发作,佯着不见,自顾前行,倒显几分活泼和可爱之气,逗得宏伯通等人溜须拍马团团转,一路也少了几分冷淡。
下山路途,风雪不断,加上忧伤过度,秦依伤寒重症上身。好不容易挨到一个小镇,天色已晚,投入旅店,秦依便卧床不起。一队人前进不得,只好住店歇息。探路人常夫子便先行往汉复村打探消息。
当晚,众人拾掇完毕,在小店堂中吃饭。旁桌几名男子把酒谈论,其中一名男子高声说道:“诶,这下有好戏看了,图陀丹倾巢出动,恐怕把汉复村踏平没问题。”另一男子大声打断,“你说什么呀,汉复村中有易天放、李友善、金汉等高人,都是一流的侠士,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盖钟小声疑问:“李友善和金汉是谁?”易楚风小声作答:“那金汉原是村中之人,先与天农儿戏致其落水,不知什么时候与那恶子搅到一起。”
盖钟又说:“人是会变的,想必今日的汉复村已非往昔面貌,不过那李友善是谁?”
“此人,我也未曾听说,倒不知那恶子从什么地网罗来的。”
天农听了邻桌说话,心中颇有担忧,“不知老娘会不会有事?”
易楚风也有所担心,“汉复村可能要遭此一劫,但愿你娘平安无事。”
盖钟开口说道:“看来百姓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易天放居然堂而皇之被人称为侠士,成了英雄人物的化身,这世道怎么说好。”摇头叹息。
易楚风皱起眉头,“此恶子看来还没有邪不可控,还有伪装的一面,其这样苦于心计必也是为了另半部法典,可想其居心叵测。”
“这样说来,老百姓不就拥护一个恶人打倒另一个恶人吗?”
冉嫣听那易天放的名字多了,心中的记恨又起,一激动将桌上什物一古脑儿推到地上,起身回房而去。引得旁桌之人探头来看。旁桌人看了这边几眼,低头私语一番,遂匆匆走了。
易楚风等人倒是没太在意。天农却觉察到离去之人有些不妥,附在易楚风耳边说了一通,易楚风思虑点头,说完便起身带领众人回房。
秦依身体不好,留于房中,细细回忆那日不巧听到易大伯和盖师父的话,心想:天农是太务,也就是天下无敌,如果爹爹遭了歹人之害,天农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天农你一定要顺利进入灵界。正想着,天农却推门进来,神色慌张,进门便说:“秦依快起,今晚可能有歹人前来,我们要换地方。”秦依还未明白,便撑起病秧秧的身体起了床。
众人一番收拾弃了此店另往一店住下。不久便听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