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变的,想必今日的汉复村已非往昔面貌,不过那李友善是谁?”
“此人,我也未曾听说,倒不知那恶子从什么地网罗来的。”
天农听了邻桌说话,心中颇有担忧,“不知老娘会不会有事?”
易楚风也有所担心,“汉复村可能要遭此一劫,但愿你娘平安无事。”
盖钟开口说道:“看来百姓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易天放居然堂而皇之被人称为侠士,成了英雄人物的化身,这世道怎么说好。”摇头叹息。
易楚风皱起眉头,“此恶子看来还没有邪不可控,还有伪装的一面,其这样苦于心计必也是为了另半部法典,可想其居心叵测。”
“这样说来,老百姓不就拥护一个恶人打倒另一个恶人吗?”
冉嫣听那易天放的名字多了,心中的记恨又起,一激动将桌上什物一古脑儿推到地上,起身回房而去。引得旁桌之人探头来看。旁桌人看了这边几眼,低头私语一番,遂匆匆走了。
易楚风等人倒是没太在意。天农却觉察到离去之人有些不妥,附在易楚风耳边说了一通,易楚风思虑点头,说完便起身带领众人回房。
秦依身体不好,留于房中,细细回忆那日不巧听到易大伯和盖师父的话,心想:天农是太务,也就是天下无敌,如果爹爹遭了歹人之害,天农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天农你一定要顺利进入灵界。正想着,天农却推门进来,神色慌张,进门便说:“秦依快起,今晚可能有歹人前来,我们要换地方。”秦依还未明白,便撑起病秧秧的身体起了床。
众人一番收拾弃了此店另往一店住下。不久便听街上脚步声动。刚才离去之人是看了图陀丹的悬赏榜,不巧遇了盖钟,为了领赏,便引来图陀丹之党。那来犯者有百余之众,急急行来将先前住店围了,一阵搜查并无结果,信手将报信之人头颅割下,骂骂咧咧而去。
盖钟不觉感叹,“天农真是机警,否则又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天农一番谦虚,独自往秦依的房间而去。
冉嫣遭了冷落,甚是无趣,加之刚才并未吃好,便下楼去,叫住一名店小二,“小二,再给我弄些吃的,待会给我送到楼上来。”店小二看是个水灵秀气的姑娘,立马点头,嘴上又问:“姑娘贵姓?”冉嫣笑笑,“你称敬姑娘便是。”店小二又点头,便自顾去捣鼓去了。
那店小二面相有些猥琐,转身过去,便盘算开来,这姑娘要一份膳食,可想是一个人住店,何不趁机……
小二这么想着,手便伸进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来。
一阵功夫,店小二便端着食物上楼来,一看并排三四间房,却忘了问这客住哪间,便随便找了一间敲门。待门打开却是一男子,心中不悦,但又不敢乱说话,欲要转身离去,却被拦住。拦他的人就是天农。天农看看碗里便问:“这是什么?”店小二心下慌张,结结巴巴地说:“刚……刚……才,有……有……位,敬姑娘要我给她做的吃的,我给她送上来。”天农心想,原来是冉嫣要的东西,先不管给她打劫了再说。把碗接了:“正好,我也饿了给我吧。”小二本不想放,说:“客官,这是敬姑娘的东西,如果你需要我再给你做一碗。”天农笑道:“客人需要第一,所以我现在需要的你就要满足。”说着故意端碗转身,欲不理小二。那小二还要争辩,却被天农关在门外,只得怏怏而去。嘴上只是叹息,心想到手的鸭子又飞了。易楚风若有所思,在窗边伫立一会儿继尔对盖钟说:“盖师父,我们历经艰辛八方打听太务下落,没想到太务就在眼前,真是寻无觅处,得来巧合。”
盖钟笑笑,“世间之事无奇不有,当年老祖苦费心机造立太务,欲要斩邪祛魔,救济苍生,其目的是要杀图陀丹,但时过数载,图陀丹依然毫发未损,且还又多了一个易天放,说不定还会生出几个大魔头来,这样一来杀个图陀丹还有什么意义。”
易楚风有些惊讶,但又似有同感地笑笑,“盖师父说得很对,一直以来我猜想,星月老祖让天农进灵界不单单是为了灭图陀丹,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天农成为塑宇王朝的太务,统领天下,使天下正统,那才是真正的救济苍生。”
“天下纷争,正邪势不两立,统一才是天下大愿,像当年七十二大护法大师一样维护人类和平,太务就是他们的延续。”
“当务之急就是将天农尽快送入灵界。”
盖钟似有所担忧,“现在恐怕不是时候,灵界通关在汉复村中,而据我派出的探子回报,汉复村现是岌岌可危,易天放、图陀丹随时可能开战,到时一个小小的汉复村便会不得安宁,我们要想进入汉复村,必然淌这趟浑水,如此一来,何不坐观其变,伺机而动。”
易楚风听到天放的名字心中一紧,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真可谓魔有魔道,他们争的不过是太阳法典而已,也好,他们这样打起来,可以不借助外人之手除掉其中一个,那咱们再等等。”
盖钟望易楚风叹息,“君子坦荡,此话不假,大师面对的恶人是自己的亲人却还如此从容,可想大师胸怀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