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正要问秦依什么事,冉嫣一把抱住天农,又哭将起来,“天农,郭姐姐为她父亲的事伤心难过,我不想她这样。”天农有些疑惑,他父亲的事,他父亲有什么事?但转念一想,也是,他父亲久无音讯也怕是祸多福少。原来是这事,看来这冉嫣还真是个慈弱心肠,看她这样,也不像再有恨自已的意思,这样也好。天农开口说道:“别担心,大家都会没事的。”说着将其扶起。抽身又往秦依那边去。冉嫣没有阻拦转身往回走了。
盖钟送走秦依,见易楚风还在原地发怔,便有些难为情地说:“天农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还没有得出结果的事就信口说出,惹得郭姑娘如此伤心。”易楚风也摇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直呢?”说完又叹息一声。
天农见了秦依,秦依自不会说冉嫣说她父亲这件事的细节,整个身心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父亲久无音讯,不是遇了难还有什么更好的答案。天农当是秦依顺理成章地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多问,就傻看着秦依哭。秦依哭累了就扑到天农身上去哭。
冉嫣刚往回走,心里又记挂上来,定要去看看这秦依和天农又会如何。心想,郭秦依遭了这般打击还不淡了天农?心里高兴着过去,到门口偷看了,见二人情深意笃地抱在一起,心下又不平。原想损人利己,没想到反而让天农多生几分同情,对秦依更加怜爱。一跺脚走了。
易楚风见了秦依为亲人担忧的这份伤心,更是触景生情,原本只想将天农护入灵界便可安心,这下倒有几分不得安生。一阵寻思找了盖钟商量。
盖钟心里也有不快,又见易楚风这般急切的样子,心下便猜到三分,直语了然地说:“大师如果不想久等,我们就下山去,能进就进,能诛就诛。”
易楚风听盖钟有此意,也附和了说:“既然盖师父有此决心,咱们也不用多等,等只会让我们失去更多机会,天下一时不得太平,我们且不在此闲等困死,下山是当务之急,武斗不行,可以智取,只要太务入了灵界,我们这条老命也不在重。”
“大师能够这样想,后天是个吉日,那咱们就后天秘密下山。”
“一言为定。”
二人抱拳施礼各自散去。
敌盟城守将将消息报告了图陀丹,图陀丹只当此举又是盖钟等辈,欲要派出几百将士前去剿杀,且不料堂下将士奏报本土降士郭鲁安有秘信捎来。
图陀丹顿时精神倍增,这本土降士至从被自己下了降心术后,每每报来的消息都是举足轻重,便急不可待地将信拿过来。那信非一般信件,上面并无字迹,图陀丹和郭鲁安的暗语呈纸但显无形,用心读之便可知其所然。阅完信,不觉大骇,口中喃喃:“太阳法典。”遂又仰头向天,轻念:“师父,你的心血不会白流。”自言自语一番后,遂点将分兵,亲自挂帅往西挺进。
图陀丹要前往汉复村攻打易天放,天下顿时闻风而动。众百姓对图陀丹早已恨之入骨,又知了前往汉复村中攻打易天放,知道易天放是复****,天下百姓便有亲易疏图之势。那图陀丹过往处,粮食深埋,人烟逃蔽,让图陀丹一行饥困潦倒。一路打家劫舍到了汉复村,知了对方也非善类,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村外安营扎寨,派了密探打听。
图陀丹接了郭鲁安秘信,其实也中了一石二鸟之计。反过来,郭鲁安又给易天放一番安排,二者便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易天放的长项是布阵,知了图陀丹要来,汉复村各个通道路口均设下迷阵以逸待劳,就等图陀丹往里钻。
临下泊月山,易楚风仍不好决定郭、敬二姑娘的去留问题,遂与盖钟、天农相商。盖钟经历天农在新都走失之事,心下有了不忍,主张一同前往。易楚风担心其安危,加之人多目标大,容易被人察觉,甚是为难。天农更不忍秦依留于此,她这番心情恐有三长两短难生后悔,遂也附了盖钟之意。再三思虑,易楚风也不再坚持,只得随二人意愿。
第二日,易楚风父子、四大金将、郭、敬两姑娘易装乔扮,化着商客下山而去。
天农至从与秦依有了男女之事,无意间便疏远冉嫣,一路对秦依百般照料,无微不至。冉嫣虽有不平,但并不发作,佯着不见,自顾前行,倒显几分活泼和可爱之气,逗得宏伯通等人溜须拍马团团转,一路也少了几分冷淡。
下山路途,风雪不断,加上忧伤过度,秦依伤寒重症上身。好不容易挨到一个小镇,天色已晚,投入旅店,秦依便卧床不起。一队人前进不得,只好住店歇息。探路人常夫子便先行往汉复村打探消息。
当晚,众人拾掇完毕,在小店堂中吃饭。旁桌几名男子把酒谈论,其中一名男子高声说道:“诶,这下有好戏看了,图陀丹倾巢出动,恐怕把汉复村踏平没问题。”另一男子大声打断,“你说什么呀,汉复村中有易天放、李友善、金汉等高人,都是一流的侠士,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盖钟小声疑问:“李友善和金汉是谁?”易楚风小声作答:“那金汉原是村中之人,先与天农儿戏致其落水,不知什么时候与那恶子搅到一起。”
盖钟又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