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居然是太务,虽然刚才不小心听到,但这个秘密一定替他们保守好。心里默念:天农,为了你,我一定守口如瓶。
冉嫣出了门,走两步泪水便汹涌而来,没有声音,光掉泪,常夫子还在原地,一见傻了:这又是谁跟谁的事?拿眼愁着冉嫣,冉嫣自个掉泪,自个往前走,一路淌着泪水过去了,就当这探路人如石柱一般。探路人一摸脑袋,丈二高的和尚,“这,这,这……”嘴里啧啧。
天农跑出去,心里还在慌,暗骂:“这个死常夫子,还嫌不够乱,这么不知深浅地大喊大叫,那两丫都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心里烦骂,骂完便立在崖边看雪景。冉嫣哭过一阵也往这边来,见天农立在崖边便慢步过去,到了身后也不言语就这么立着,眼里噙着泪。
天农猛一回头不免吓一跳,嘴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在这里?”冉嫣不回答,继续盯着天农。天农越发慌得不行,兀自镇定一下,笑笑,也不知冉嫣是何用意,不敢开口,也拿眼乜斜着冉嫣。
良久,冉嫣说一句:“你忘了。”
天农认真听着,以为后面还有,那话却嘎然而止,又好像自然结束了,就这一句,无头无尾,闹不明白,张着嘴,“啊?”
冉嫣又说一遍:“你忘了以前。”
天农还是张着嘴,弄不明白,但脑子飞速旋转,以前,以前,快想以前,急着想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冉嫣再说:“你写过什么?你忘了。”天农像听明白了,正要想原来在冉嫣家里写的那些无聊句子,猛然听得吼声:“你骗人。”
冉嫣踅身跑了。天农还立在原地,“我骗人?”不甚明白,但不管怎样最终不过是些小女人吃醋的事。天农想这也不算什么,但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自己终有一日要入灵界,不可能带着这丫的恨走吧?心里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