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行至一僻静处,手一挥,将达拉氏弄昏在地,将其拖到一个角落藏了起来。不久易天放回来,摸头挠耳甚感疑惑,“明明听说我娘在家,怎么就见不着人呢?”郭鲁安不吭声,易天放也不多想,遂又往村中去寻。
久寻未见其母,却寻到了敬冉嫣家门前,见敬忠在院中劳作,在马上喊了一声“大叔。”敬忠抬头看院外,一行骠骑之人,穿盔带甲甚是威风。听这一声喊不明究里,细看了原来是易天放。忙上前迎接。“哎呀,大侄子,想不到今日这么威风,身边还有这么多随从。”易天放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笑笑。敬忠便唯唯诺诺跟在身后,“大侄子有什么事嘛?”易天放又莞尔一笑,“哦,没事,我来看看冉嫣,她在吗?”敬忠一听似曾明白了什么,忙陪着笑脸说:“在,在,我这就给你叫去。”说着便往冉嫣屋里赶。
冉嫣有些不太情愿地从屋里出来,见了易天放,有些爱理不理地说道:“原来是易大哥,有事吗?”易天放看看敬忠,见其扬着耳朵在一旁听着,心里老大不悦,眉头皱了皱。敬忠便会意地说道:“你们谈,我去去就来。”
易天放见敬忠走开便笑着对敬冉嫣说:“还记得在山洞里我说的话吗?”
“什么话?”
“我当了大王,封你做公主呀。”
冉嫣笑笑,心里有些好奇,看这易天放一身打扮和呼前拥后的架式,莫非还真当上大王了?但打心眼里对那什么公主就没放在心上,“我不想当什么公主,你让别人当吧。”说完便要离开。易天放过去一把抓住手腕。冉嫣一惊忙挣脱掉。易天放有点尴尬地笑道:“没关系,当不当公主无所谓,今日一来不为别事,就为感谢前些日子在山洞陪我们受苦之事,想请你去我们安营的地方坐坐,吃些饭菜就回。”冉嫣还想拒绝,但又觉说不过去,再说这易天放也并非坏人,毕竟同在一个村,去去也不妨,便说道:“那你等我一会儿。”
冉嫣折身回屋,取了香囊在手出门而去。天农正在香囊中睡觉,忽然翻天动地的一番晃动,将自己从梦中惊醒,爬出香囊欲要看个明白。一探头,娘也,高得吓人,便又缩回来。刚要缩回去,却见远处那马上的人似曾相识,一阵细看,妈呀,那不是易天放吗?心中便一阵扑通扑通地跳,看来冉嫣也是祸多福少。不得安生,在香囊中急得抓耳挠腮。
冉嫣刚被易天放请进营寨,忽遇探子来报:“离村庄十里外有一队人马,杀气腾腾地正朝这边赶来。”易天放一听,手掳披风,“来得正是时候。”心中不免兴起,今日可以抖抖威风了,遂一指探子,“传副帅。”
金汉接到消息,慌不折迭地从营中跑来,嬉皮笑脸地问:“大哥,有何事?”易天放是在军队中呆过的,又见冉嫣在此,甚觉金汉不懂军礼有失体统扫了自己面子,遂不作答,怒吼一声:“拉下去重大五十大板。”金汉没有反应过来,旁边听令的将士更是不知所措。怒视两将士,两将士速速上前按住金汉。金汉哭笑不得,连问:“大哥,这是为何?”金汉又抱拳对易天放说:“大哥派我的差事我没忘。”转身指着身后人马,“你看,大哥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这都是你的队伍,以后凭你的功夫,咱们也可称雄天下。”
瞄一眼金汉,没有答话,但心下还是欢喜。心想这小子还是不错,居然拉了这么大的队伍。嘴上便有点讽刺地说道:“有本事啊?从我这儿学三五样功夫便可扬威天下了,刚才居然连你大哥都不放在眼里。”金汉一听这话,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猛然又清醒过来。急匆匆地向刚才喊话的那名将士走去,到跟前,将人一拽,活脱脱将其从马上拉下地来。嘴里骂上,“王八蛋,还坐在马上显威风,跟老子滚下来给你大爷爷磕头。”那将士慌了手脚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并磕头作揖,“小人不知,顶撞爷爷,请爷爷饶命。”后边的将士接二连三滚下马来跪地磕头。易天放见此情形,不由得大笑起来,“好哇,真是好哇。”郭鲁安有点尴尬,转身对易天放和金汉说,“既然大家这样熟识,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慢谈。”易天放点头应允。遂一行人重新上马,向汉复村庄开进。
天农留字后便寻安生处睡下,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在屋中一阵转悠甚是无趣,又细想天禅书。想过一遍,顿觉头脑比先前要机灵几倍,智慧顿涨数斗。猛然又回想起那日在新都城所梦,不觉恍然大悟,“斩魔祛邪,法器相陪,游龙西出,太务现世”这不是指西方要出一位高人吗?这高人是太务现世,可以斩杀魔怪,并有法器在身。这高人会是谁?难道是指自己?自已便是西方之人,且身上又有陪龙叉,这陪龙叉不是陪随游龙的法叉吗?对呀,自已就是太务。可自己是太务又能怎样呢?太务又能干什么呢?遂掏出身上的陪龙叉细看了,还觉不解。细细回忆在新都一战中陪龙叉救护自已的事,觉得越发蹊跷,冥思苦想。正想间,冉嫣兴高采烈地从门外进来,手中提了类似糕点之类的东西。心中便埋怨开来,“你个死丫,不知到哪儿疯了来,这么久才归?”正不解,门外敬忠大叔喊道:“冉嫣,姑姑家带回的糕点别放太久,否则被老鼠拖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