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第三个阵,不料听对方喝道:“且慢。”
暂且收了阵法,怒目而视,“怎么,怕了吗?”
郭鲁安飞身到跟前,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弟稍安勿躁,听老夫把话说完。”
易天放有些得意,不屑一顾,“又有什么屁要放。”
郭鲁安不太在意易天放的狂妄,正色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小弟可是练有太阳大法?不过看起来好像还有什么缺陷,应该是没有练完吧?”
易天放没有回答,正如所说,但他不想表露。郭鲁安又接着说,“太阳大法分有上下部,小弟可能只练有其中一部,刚才我已经说过,当今天下最强大的图陀丹可能和你同分一杯羹,你有的东西他也有,但凭你现有的功力我想最多和他打成平手,难以夺得他的那一半。”
“你到底想说什么?少废话,再罗嗦我取了你的狗命。”
“慢!你不想拿到另一半太阳法典吗?”
易天放停住欲要动作的手,怔怔地望着郭鲁安。郭鲁安接着说:“老夫可以帮你一把。你和图陀丹一对一,可能难以取胜,如果咱们联手合作,可能情况就有所变化,到时你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可以多交一个朋友。”
易天放心想,这老头的话说来倒有些道理,但谈到合作是乎有点不是味道,这老头什么来头并不清楚,谈何合作。“是想让我放了你,逗你爷爷开心?”
“哈哈哈……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跟老夫合作取之所需,天赐良机,反道行之,大不了鱼死网破。”分明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易天放又盘算开来,此话不假,要想制服这老头可能非一招一式,与其合作如果真能得到太阳法典,哪且不功成名就。心中想着,遂有些退让。“好,我暂且信你,如果你真能帮我拿到太阳法典,我可以和你互不相犯。”
郭鲁安一作揖,“那好,咱们就一言为定,携手诛杀图陀丹,共进共退。”
易天放点点头,却又不知如何合作,“怎样携手共敌,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敢问小弟姓氏名谁?”郭鲁安没有急于回答易天放的问题。
“姓氏名谁,与携手共敌有关吗?”
“当然有关!”郭鲁安捻了捻下巴上的胡须,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如果不假,你虽有强功附身,但未有远名?”
“自古英雄不问出处,要想出名还不简单,杀几个人,不就行了。”
“话虽如此,但出名也有好坏,图陀丹就是恶名天下,臭名昭著,天下人得而诛之,而你,不管你是恶是善,天下无人能知,顺应天下,顺应民意你得的就是美名,美名就能得天下。”
易天放看郭鲁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心中思虑,这家伙心计不浅,恐怕比那图陀丹还难对付,如果让自己得了太阳法典,第一个定当灭了这老痞,于是笑笑,“听你这么说好像有几分道理,不妨告诉你,我姓易名天放。”
“好名字,你叫易天放,我叫刘友善,天善之合乃最高境界,天下归顺,指日可待。哈哈哈……”郭鲁安知道自己不能真名于天下,否则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此话怎讲?”
“图陀丹雄霸天下,无人能敌,只有盖钟等几名区区小将上蹿下跳却无济于事,那是为什么?那是因为实力不相当,如果我们同样扯起一杆大旗,拉扯一支队伍,加上百姓顺应,何愁灭不了图陀丹?”
“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吗?何不直接取了图陀丹狗命,自拥王皇一统天下?”
“这和图陀丹有何区别,不得民心难得天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得不了民意,天下不服之人还会起来造反,你的江山也是岌岌可危。”
易天放点点头,“此话可以考虑。”
二人正说话间,见远方烟尘弥漫,马啸声嘶,旌旗翻飞,看情形是一支不下千人的队伍,其气势颇为壮观。郭鲁安定睛细看,不免发出一声惊叹:“不好,有人来犯。”心下一阵打鼓,这队伍莫非是盖钟等人,要是那样且不穿帮,遂转身对易天放说:“老弟在此驻足多时,恐也有了倦意,我们何不找个地方歇息?”
易天放轻蔑地瞅郭鲁安一眼,嘴里哼了一声,“不看看是谁来送死?”郭鲁安难以说服这家伙的狂妄,心下一横,怕什么,即使穿帮谁又奈何了我,“好吧,老夫正愁刚才打得不过瘾,还想大开杀戒。”说完二人相互看看,发出一阵会意的笑声。
易天放在前,手握大长虎刀,郭鲁安在后斯文极致。队伍快到跟前,那马见前面去路被人阻拦便一声长嘶,骑马之人急忙扶缰,待稳住坐骑,将手中打马鞭向前甩开,“谁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前挡道,还不滚开,你爷爷要打此通过。”
易天放轻蔑一笑,自语道:“不知死活。”队伍中的传信兵早将情况通报将帅。将帅身挂披风,精神抖擞,用力一夹胯下之马,人马向前行进。队伍闪开一条通道,让其直奔易天放面前。刚到面前,欲要发威,却被惊得目瞪口呆,赓即滚下马来,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大呼:“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