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夫人性情多变,举止反常,一路行去恐难照料,况且对我们的事她知之甚少,我想不如让她继续留在村中,一个妇女也不会引起敌人多大兴趣。”盖钟心里有数,易楚风在达拉氏面前未露真相,带了去行事大有不便。
“盖将军所说有道理,不过郭姑娘可以带上,郭军师生死未卜,我们定要替其好好照顾。”
“就按大师的意思办,不过我先去去就来。”
易楚风不甚明白,也未多问,踅身进屋。
吃过午饭,易楚风略使法术让达拉氏昏了过去,众人悄然向泊月山前进。
易天放被易天农戏弄,心有不甘,更是气愤,再见幽伏精灵带伤而归,心里顿生邪念。冲出山洞向天一声怒喊,那天空顿时风云涌动,恰似有了龙卷风,那风中的漩涡顿时又化着鬼魅,左冲右突,在天空中翻腾一阵,消失而去。这不过是由心而生的邪念映射在了天上,并非天变。易天放向天再一挥手,那嗷嗷直叫的幽伏精灵和蓝色魑魅便蜂拥而至,各自显现着千奇百怪的凶恶形态。易天放发出“唔”的一声长呼,那群怪便急雨般向四下飘落开去,接下来便是易天放一长串狂妄的笑声。
天下大乱,百姓惊慌,幽伏精灵和蓝色魑魅四处可见,见人伤人,见物毁物。易天放还尚有一丝人性,放出怪物并未大开杀戮,一阵骚动还无人丢命,倒让易楚风等人着实捏了一把汗。
易天放目的所在只为发泄心中一时不快,见自己能惊惶天下,也便心满意足,收了两怪,潜心研习太阳大法中的迷阵,意动情迷,恨不能与人布阵大战。
易天农一觉醒来,人已到房内,仰头看其人,心里无不欢喜,原来自己跳上的是敬冉嫣的脚背。站直腰板,对着就喊,可他哪里知道自己与冉嫣体格这般悬殊,那音量根本传不到对方耳朵,一阵功夫,唇干舌燥,更是心慌意乱,不见半点反应。眼看这样不行,又改为用脚,在其脚背上乱跳乱跺,却也不见凑效。如此折腾,江郎才尽,只能叹息躺下。心想,这般费劲不见效,何不随遇而安,免得劳神。
冉嫣在房中坐了梳妆台前,手上拂着长发,眼睛却怔怔发呆,心中默思,村人说天农被怪物捉走,这天农会被抓去何处呢?莫不是被图陀丹杀了。想到此,一滴眼泪落下。天农好命苦呀,才出虎口又入狼窝,这是为什么嘛,为何偏要和一个人过不去呢?思来想去,回神望一眼镜中,不觉自己也已出落成婷婷玉立的少女,那面容清晰俏丽,恰也如画中仙女,身段风韵欲掩还出。看过自己,着实吓了一跳,不曾想昨天还是懵懂女孩,今日却猛然成熟几分。那心思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似看了春色桃花,有了伸手折枝之念,似听了潺潺流水,有了宽衣戏水之欲。夜里梦中偶有男女嬉戏,生出点点惬意,那男孩若隐若现,好像时而陌生,时而熟悉,熟悉之时恰似易天农。刚才还在为天农失踪难过,这阵心里生出几分美好景象。握住木梳的手轻动,将黑发从头梳理而下,梳过了,又托腮照镜,这张脸旁边似有另一张平静而简单的脸,易天农的脸。想过了,脸却从腮边红起,直至开出一朵“桃花”。
天农在脚背上睡得正香,忽然地动山摇,身子起伏不定,惊出一身冷汗。翻身查看,却见冉嫣脱掉鞋子平稳地放在了离床三尺远的窗台上,那窗台与床正好相对。按天农的个子在这个位置看冉嫣倒很清楚,人也不如先前山岳般庞大,倒像坐在床榻边的城楼,分明格致。干脆坐直身子来欣赏这座人城,看上几眼不觉好笑,这人放大了看上去咋这么有趣,眼睛是那样的大,像一个大山洞,嘴是那样的大,像一块大田。天农边笑边看,边看边移,看到胸前,笑得有些尴尬,那胸前布后明明摆了两座小丘,那丘上不是还有一个峰尖吗!天农也知道看的位置不是地方,但眼睛却收不住,心想,反正没人知道,再说也不是故意的。正想着,却见冉嫣起身出去,不一会儿便搬回一个木盆来,盆里盛了水。绾起衣袖伸手试了试水温,回头解衣褪裤。易天农一骨碌站起来,双手捂住眼睛。妈呀,别脱呀,我……我……我不看呀,我不看呀。心里叫着苦,手指却隙出一条缝来,看一眼,忙又捂上,“这是怎么了吗?看了一个秦依不够,还得让我看第二个,这是什么意思嘛?”嘴上嚷着,心里却甚是好奇,这女人的胸前咋就比男人的高出那许多呢?定要再看看。手又松开,果见冉嫣一层层地解开,直到一丝不挂,心便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身子也燥燥的,裤裆里笔挺挺地竖起一样东西。早尝试过这是什么感觉了,也甚有些明白,忙一把按住裤裆。随着冉嫣胸前两座山峰的一阵抖动,心也随着一阵扑腾,整个人便似云里雾里,裤裆里忽然一股热浪翻起,手伸过去摸了,湿湿的。心想,妈吗,怎么看看女孩子还拉尿,但却又比拉尿多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有些让人筋骨酥软。这是咋回事?心里似不明白,但又似明白,只可意味,不可言传。见冉嫣身子在水里扭动起来,手在白嫩的肌肤上一阵抚摸揉搓。天农气紧胸闷,呼吸困难,正要深呼吸,却见冉嫣慢慢变小,一惊,回看自己,原来是自己长大起来了。这下倒让其即惊又喜,惊怕长大了被冉嫣责怪,喜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