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钟语重心肠地说道:“这些将士不是真正的人,他们是连在我身上的毫毛,每死一人,我的左肋便有感知。”
易楚风略一沉思,“难道图陀丹找到了他们的行踪?”
“应该不会呀,这些将士虽是毫毛催生而成,但他们行走速度超常,机警过人。”
“那么就是有内奸?”
“内奸?这件事我就告诉了郭军师,图陀丹和他可是深仇大恨,怎么会出卖我们呢?”
易楚风举目看看宏伯通等几人,心里甚是狐疑,盖钟看出易楚风的心事,摇摇头,“不会的,不会是他们,我们四人是在修身毕罗面前立了死命的,谁违背了誓言,谁就会立时消逝。
天农还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满脸的惊奇,特别是父亲的举动让人匪夷所思,一介平民怎么一下子就能飞天遁地了?看来父亲是高人不假。正思索间,却听天空中发出一声巨响,如响雷滚过头顶,似要将古城堡摇碎。响雷过去,便听见嗷嗷的叫声在屋外盘旋,凄厉恐怖,毛骨悚然。易楚风大喊,“不好,幽伏精灵现身。”
幽伏精灵再次冲煞,易楚风一脸不安,心中颇多担忧。正想着,门外一阵风起。随着急贯而入的风流,三个看似透明却实有其物的东西由外游入。盖钟反应极快,率先跳出人群,拉开架式,嘴里大喊:“魔鬼,你来吧。”噬血剑指向幽伏精灵。
三只大小各异,面目可憎的精灵,见盖钟怒剑相持,一阵狂燥,三合为一,变着飓风,在屋里横冲直闯,将屋中什物卷拾而起。天农和易楚风的手死死挽在一起,没有挪动原地一分,飓风过去,众人却都安然无恙,但服饰冠稍却变了模样。
这飓风恰似三只精灵的恶作剧,即没有伤到人,也没有显失威力,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强悍。几位将士,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拔剑在手,齐呼共鸣,发出一阵阵“尹力神”的呼喊声。
易楚风拉了拉天农,正要说话,却听城堡外有话语之声,由远至今,细听,却是达拉氏和秦依。易楚风心里甚是焦急,踅身对天农说,“找地方躲起来。”自己便冲出门去。
盖钟等人早已和精灵厮杀开来,屋里乱作一团。
易楚风刚到门口便撞见达拉氏,达拉氏正惊惶不定地和秦依说着话,猛然抬头看见丈夫,心里一乐,嘴上说开了,“看看,我说是吧,准在这儿,你个老东西。”秦依抿嘴笑笑,再看易楚风,却满面严肃,让人生畏。
易楚风一语不发,慢慢向达拉氏走过去,抬头望了一下远方,“真好。”
“什么真好?”达拉氏说着和秦依扭头去看,刚扭头却冷不丁挨了一掌,人便失去了知觉。秦依回头见达拉氏倒在易楚风身上,张大着嘴,甚是吃惊,“她,她怎么了?”
“没事,郭姑娘,别担心,你跟我从旁门进去。”
还未明白过来,傻傻地跟在易楚风后面。
正打斗之时,天农拣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藏起来,暗暗观看屋里的战事,正看着,身后却伸出一只手来,束了其腰身,人便跟着飘动起来。一惊,想挣脱,却被牢牢抱住,动弹不得。想回头观看,却什么也看不见,那抓住自己的东西不偏不倚的躲在身后。一番折腾人便到了一处山洞,那束住自己的手将其一甩,身子便掉在地上。易天农“哎哟”叫了一声,抬头看,却见一人立在面前。
这人长得有些奇形怪状,重未见过,再细细看上几眼,仿佛似曾相识。“你干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甚是得意和轻蔑。听着这笑声,越发觉得熟悉,抬头再看其人,一惊,“你是易天放?”
对方的确是他的哥哥易天放,按说兄弟相逢,应该高兴才是,而易天放却顿时一脸冷漠,“易天放?哈哈哈……”
“你没想到你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哥哥吧?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易天放,你羡慕吗?”
“有什么好羡慕?”
易天放听了易天农冷冰冰的反问,心里生出那么一点点不悦来,信手一指,易天农的旁边顿时生出一堆火来,再用手一指,几十条毒蛇吐着信子立在地上。易天农着实被吓了一跳。
易天放两袖一挥,火堆和毒蛇全不见,接着发出一声冷笑,“可惜呀,我那伟大的父亲厚此薄彼,娇惯宠信你这个蠢货,对我不冷不热,没想到我易天放也有今天,他老人家可不知道他的大儿子不是等闲之辈。”说完又指易天农,“而你,你不是在他面前不可一世吗,你做出了什么?你纯粹就是一个傻子。”
易天农有些莫名其妙,易天放怎么小心眼到这个地步,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怎么就没有一点兄弟情深的感觉,况且易天放几时有了这般魔法,变得这么古怪,心里想着,嘴上却嚷开了,“你算什么兄长,在兄弟面前抖威风,有本事去找幽伏静灵,去找图陀丹,别在我面前耍横。”
“哈哈哈……你懂个屁,幽伏精灵?那是你哥哥我放的,要不是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我早将你们杀光了。”
“你算什么男人,居然害自己人?”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