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野兔,兴高采烈地入了山洞。见不吱声,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里明白,这丫定是生自己的气。也不理会,又踅身出去了。
看易天农背影出去,欲要伸手阻拦,忽又记起刚才的打算,遂一赌气,住了声,收回手来。易天农出了洞门,四下拾了些干树枝抱回洞来,架好柴禾,也不理郭秦依,自个用石头打擦火花引燃了枯叶。郭秦依就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易天农架柴禾。柴禾被架了满满一大堆,火却捂在柴禾下,火苗窜不出来,浓烟倒冒了出来,一会儿就灌满了整个山洞。易天农被烟一熏便什么也不顾,径直跑了出去。郭秦依见其自顾跑了,一嘟嘴,口里骂道:“你个自私鬼。”也受不了那烟雾,捂鼻跑了出去。出了洞门还想再骂,却见易天农被烟熏得泪流满面,气也便消了,倒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见郭秦依嘲笑,心里不爽,嚷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有本事,你去。”秦依也不作计较,迈步往山洞里走,“去就去。”必定是女子,做饭生火这等事还是干过的。过去把柴禾重新拾掇一遍,再对着火种吹上几口,那火便蹦了出来。易天农先是赌气,不服输,后见郭秦依这样得心应手,不服也不行,便作了妥协回了山洞。秦依四下寻找,却找不到一件合适的东西来支撑野兔,正无计可施。天农一见,忙说,“看我的。”便用那过心挪移术将兔子举到火堆之上,烤得吱吱作响。
一阵功夫,兔子被烤得皮黄油流,香气扑鼻。天农那手都快伸出去了,口水直往下咽,一不留神,意念不到位,兔子落在了火堆里,一急,慌又将兔子提出来。再看那兔子,全身是灰。秦依杏眼娇恨一眼,又忍不住“扑哧”一口笑出声来。天农一见这般情形也忍不住大笑。
盖钟等人往西退行,到了一地,清点将士,还有寥寥几十人,心里还记挂着易天农和郭秦依,遂派了探路人常夫子返回新都城后山找寻。而常夫子回报让众人大失所望,这二人不知去处。郭鲁安知了结果放声痛哭,想必女儿已遭不测。莫非真应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话,恼懊不已,但忽又记起一个人,得了些安慰,摇头作罢。想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师父巴尔法师。
巴尔法师暗下成了邪神,只怨星月老祖当初让夫佐将自己镇于牢中,心下不快,暗自修炼,意要在某时重出江湖,一拥天下,收了郭鲁安为徒,隐于人后,行事甚为神秘。郭鲁安似要跷首以待师父一拥天下之时,但心里装了些什么想法,却不甚明白,表面看来这是一个对师父忠诚不二的徒弟。
盖钟一边感到痛苦不堪,一边又思索那蒙面之人,四人至从被星月老祖打造成金将后,身负重大使命,可茫茫人海哪里寻那太务,莫非此人就是太务?可长什么样,姓什名谁?如果他是太务,功夫已经这般了得,我等还有何用?金将之责寻那太务送入灵界,可灵界入口在何方,太务在哪里?星月老祖为何要留下这般疑谜?怕是护主之事还未完成,已被图陀丹消灭,难道非要退回泊月山静观其变?图陀丹狂徒横行世间,我等不先行抵抗,等那太务现世,太下苍生,何堪其睹。罢了,罢了,一切天注定,该来的还会来,该发生的还会发生,只要留了兄弟几人性命完成大师嘱托也便了却一桩心事。
盖钟思前想后,勒马大喊:“众将士随我去西郎湖安营扎寨,另择时日,再为死难兄弟报仇。”众将立身作揖,齐声回应,“听大将吩咐。”盖钟一打马臀,“兄弟们随我前进。”说完,一路人马向西扬尘而去。
易楚风在新都城与狮狼人斗了两个时辰的法,见众人安全脱身,不愿恋战,飞天而去。狮狼人夺了城池,赶跑了盖钟,心里大为欢快,派了传讯兵回皇宫报喜,自已却留享胜利果实。
图陀丹知了前方战况,又喜又忧,喜那狮狼人夺了城池,却忧盖钟没能留下首级,来日定再骚扰。又传令下去,务必全力缉捕盖钟等人。再思索那战斗之中的蒙面人,越想越觉蹊跷,该不会是红海吧?可如果那是红海,他为何早不现身,迟不现身,在这个时候会现身呢?难道盖钟一行和此人有什么联系?想来想去,不得结果,随手扔下传令旗,“八路探将立即查明蒙面之人。”
正如宏伯通猜测,红海,正是当年星月老祖不为世人所知的隐世弟子。图陀丹之所以知道红海师徒的关系,是因为当年随师父来人类星球之时,师父通过时乐谱知道了星月老祖炼隐世弟子,造太务之事,可惜师父死在了星月老祖的手中。
当年,太阳界邪神太阳格朱和图陀丹师徒二人闯入人类宇系,刺破人类得以生存的围合气层,想将太阳之毒引入人类宇系,以此毁灭人类,霸占人类星球。当时的人类星球有七十二大护法大师,星月老祖正是七十二法师的修生毕罗,也就是指挥统帅,眼看灾难将至,带领众法师商量对策。
在伏魔坡,星月老祖和众法师团团围坐火堆旁,心绪繁杂,思虑重重,听得远处狼声吠啸,近处树木婆娑,心里暗感凄凉。
凝视众人,低沉地说:“众位法师随我守护人类千年有久,从未有过闪失,想必是各位法师对尹力神的尽忠尽职所致,作为尹力神的传人,我们当之无愧,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