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觉得无趣,身子往后一倒。这一倒不要紧,险些惊得尿了裤裆。背后却空空的,连靠上墙的一丝感觉都没有,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一惊,又弹回来。再回头看,却又的确是一堵墙,伸手去摸,结结实实没有一丝缝隙。怪事,怪事,刚才那一下明明什么都没碰到。再坐成刚才那样子,重新试一遍,却又靠结实了,没有落空。真怪?
正不解,外面隐隐约约听到吵闹声,心里暗惊,不好,父亲回来了。便从梯子上奔下来,跑步向门外冲去。好不容易跑到城堡外面,却是几个孩子在玩耍,心里才算踏实。
几个孩子中正好有金汉,见了易天放,打了一个寒颤。易天农落水多少和自己有些关系,他的哥哥,这个国王的士兵,会不会杀了自己?边想边哆嗦起来。其他孩子并未察觉,跳着,闹着,惹得易天放也起了童心,慢慢靠了过去。走近了见里面还有个小姑娘,一眼便认出是敬忠大叔的小女儿,轻轻拍了一把,“嗨,小姑娘,都这么大了,两年没见吧?两年长这么高了。”
敬冉嫣先是一愣,立马又反应过来,做出很和善的样子,嘻嘻的笑着。
易天放很高兴认出这个小姑娘,见其这么友善,来了兴致,“叫,叫敬冉嫣对不对,我还没忘,你和我弟弟是一年出生的,十四了对吧?”敬冉嫣点了点头,脑子里闪过易天农的身影,心里感到有些不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敬冉嫣退到边上去,其他孩子也慢慢停了,看着她的表情,心里猜测着。易天放很聪明,看出敬冉嫣是在为弟弟的事难过,忙补上一句,“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弟弟落水是偶然,我们一家人都没有怪你们。”说到你们,金汉感到自己也受了这份恩宠,心里暗自高兴,一步步向易天放靠过来,拍起马屁来,“村子里的人都说易天农的哥哥是个英雄,有了不起的功夫,我们好崇拜你的。”
听了这话打心眼里高兴,才正眼瞧了瞧这孩子,原来是和弟弟斗架的金汉,“小家伙,真会说话,村子里的人真这么说吗?”
“说了,真这么说的,不信,不信问他们。”金汉指着其他孩子。其他孩子也附和着说,就是,就是。
沉浸在喜悦中,一把拉住金汉,把金汉吓了一跳,“好兄弟,以后大哥带你们玩,有什么事,大哥帮你们。”
金汉心里喜不自禁,好歹这个也是国王的士兵,跟着他绝对没错,嘴上便说开了,“大哥带我们玩,太好了,以后大哥就是头头,我们听大哥的。”
其他孩子连声附和,只有敬冉嫣没有吱声。
像忽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种莫名的冲动,自言自语道:“将来我要是当了国王,我封你们做大将。”然后又看看敬冉嫣,“来,过来,敬冉嫣,快过来。”敬冉嫣慢吞吞地靠过来,易天放一摸敬冉嫣脑袋,“将来,我封你一个公主的称号怎样?”敬冉嫣浅浅地一笑,心里感到莫名其妙,有意避开易天放的手,让易天放有些尴尬。
……
天色慢慢暗下来,盖钟清点了前来的将士,发现有三分之二的人没有到,看来,这些人已经是祸多福少了,一阵难过后,重振精神,“各位兄弟,今日劫难是我等悲哀,死难的兄弟为了天下众生掉了脑袋,这仇,我们一定要报,杀那图陀丹,取他狗命。”
众将士齐呼,“尹力神!尹力神!”
“现在已经天黑,兄弟们,我们杀回城去先取那狮狼人性命。”盖钟拔了噬血剑在手,再向天一举,带头高喊:“尹力神!尹力神!”
郭鲁安给盖钟建议到后山屯结,就为晚上攻其不备,并借夜色避开敌人法器。队伍摸黑向山下开进,所遇道口守将,密取了性命,再夺了道口,向狮狼人住地逼进。一则密报图陀丹,一则又为盖钟出谋划策可谓做足人情。
易天农和郭秦依被留在后山,百般无趣,两人一嘀咕,偷偷尾随在队伍后面,前去观战。
狮狼人夺了城,宴酒庆贺,正得意时,却忽闻门外喊杀声起,众将慌了手脚,掀桌打椅,四处乱撞,反应快的,飞身破门冲了出去。
喊声起时,门外将士早被杀得所剩无几,盖钟心里一阵窃喜,看来夺回城池只在一步之遥,心里不觉有些高兴,大喊“杀”声。
狮狼人一摔手中酒杯,发出狮吼声,手往怀中一掏,多了一根棍子,再向空中扔出便长成三尺来长的银杖,口中念念有声,把银杖往门外打去。
银杖乃第四件法器游魔杖,排四件法器之首,是太阳格朱打造了两千多年的结晶。游魔杖通透光亮,在夜色中尤为显眼,且有些通人性,哪里有人就往哪里飞,所到之处,银光一闪,人便倒地。任何普通兵器相向皆化为灰烬。
盖钟等人一见大为吃惊,所会法术全然用上,魔杖丝毫不损。那游魔杖像有人驾驭,飞行速度之快,转动灵活,上下自然,无人能挡,比之将军弓更加凶猛。像火汉侠等将避开将军弓还是容易的,但这游魔杖还真不好对付,只好早早避开,离得远些。
易天农和郭秦依在远处见了这般情景,也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倒可钻地,但郭秦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