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CNDOS的指导价格是在六百九十九,但针对不同地区的状况,价格允许省级代理有百分之十的浮动权,中间多出百分之十的临潼,这就是窜货的原因。
“还是要在西北各省尽快的招收省一级的代理,管一管这些人才行。”常锋手指敲打着桌子,又问新招聘的财务部副总监杜文萱,“代理商的回款有没有问题?”杜文萱二十七岁与叶东青同年,模样清丽可人,曾经是一家民营公司的会计部主管,是上海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后来因为公司经营不善倒闭,才被上升势头极强的新锋软件聘入,但在平均年龄仅二十四五岁的公司,算是年长的了。
“按这个月的记录来看,回款方面还算正常。”杜文萱小心翼翼的回复,她还琢磨不透这在公司能一听令下就组织各部门头脑开大会的锋少的能量。
“嗯。”常锋点了点头,就见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陈逸欣的行政助理方小琴说:“锋少,你的电话。”常锋走到办公室接起电话,就听到大哥常坤的声音:“新股已经抛光了,以我的估计,今年怕是有一波大跌的行情。”“哥,你看得还算准。”常锋想到深圳“8·10”风波就笑了起来。
“深圳证卷交易所也要发行认购权证,要不要再倒一次?我有同学在深圳工商银行。”常坤似乎有些上瘾了。
“不用了,对了,新股的钱你收着吧。”常锋笑着说。
“啊?这可有好几十万呢。”常坤吃了一惊。
“你收着吧,咱家不缺钱。”常锋劝道。
新锋软件的事常坤亦有耳闻,倒也没再说什么,又让弟弟代问爸妈好,就把电话挂了。
走出门口,方小琴眨着眼看着常锋,似乎有话想说。
“有事?”常锋停下脚,问了句。
“嗯。”方小琴抿着嘴想了想说,“锋少,陈总让你去她家。”“这你有什么不好说的?”常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他不知道,陈逸欣的原话是:“让常锋过来帮我带孩子。”把会散了后,常锋就来到了陈逸欣位于翰林苑的别墅。一进门,就听姚瑶在嚎啕大哭。
“怎么了?”常锋跑到姚瑶跟前,见她梨花带雨,脸上全是泪痕。
“发烧了,三十九度七,我说带她去医院,死活都不肯。”陈逸欣捶打着纤腰,把姚瑶的衣服扔给了常锋。
“来,叔叔给你穿衣服,咱们看病去,好不好?”常锋半搂着姚瑶,把衣服往她身上套。
“姚瑶好难过,叔叔抱。”姚瑶死命的抱着常锋,呜咽着把泪水都抹到了常锋的肚子上。
“好,姚瑶穿好衣服后,叔叔就抱。”常锋不敢用力去掰姚瑶的手指,小声的劝着。
陈逸欣总算是有了空闲坐在沙发上休息下,这一通折腾,她全身上下都是汗。
“逸欣姐,帮我拿一下那本书。”常锋指着靠在墙边的书架顶上的那排英文名著。
“怎么又要看书?”陈逸欣蹙了下眉,看见女儿听话的被常锋套上了外衣,就说:“你等一下。”书架大约有五六米高,陈逸欣在书架旁挪来个梯子,搭在书架上,迈步着轻巧的步子往上爬。
常锋帮姚瑶穿了一半的裤子停了下来,注视着陈逸欣裙下流露出的旖旎春光,细长白嫩的双腿,还有在裙下若隐若现的棉白短裤。
“叔叔,快点。”姚瑶拍着沙发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