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深圳玩了一个暑假,找机会过关去香港走了趟,想来那也是十二三年前的事了,当年香港才刚回归不久。
整个香港还不大瞧得起内地人,说普通话的话,都不太爱搭理,都说着半生不熟的英语来交流,而到如今,随着内地经济大幅度发展,香港的服务业从业人员大多都会些普通话,说得不管标不标准,态度是极诚恳的。
而香港人怕是都忘了,现下在香港有名的大集团大家族,大部分都是六七十年代逃到香港去的,而再往上溯,香港一百多年前还是个渔村,被殖民后才发展起来。
作为一个丢人的被殖民地区,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内地人,这恐怕就是被殖民者的一种怪异心理,难道做人家的走狗要好过做自己的主人?
想到香港人说普通话,徐通曾听宋子帆提过,说是最开始普及是从妓女的身上,估计这才是服务业第一线的从业人员吧,而且她们最能把握市场的脉搏。
如今别说香港,就连东欧地区的性服务业者都会说两句普通话。
一句是:我是鸡。
另一句是:有发票。
想着徐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孟菲睁着媚眼去看他:笑什么呢?
徐通把在想的事说给孟菲听,她脸颊一红说道:成天就不想好事。
徐通笑笑,把目光投像了切尔西与阿森纳的比赛。
踢了三十分钟场面还在胶着,谁都占不了上风,法布雷加斯的几次突破都被巴拉克给拦截了,而阿什利·科尔的冲击力也被限制住,边路要是打不活,那切尔西就比较麻烦了。
徐通不是这两只英超劲旅的球迷,他喜欢看的是意甲和德甲。
只是时不时的往大屏幕那头瞥上一眼,大多的时候都在和孟菲低头私语。
到了香港后,孟菲总算是把云城那些烦心事都抛到一边去了,离婚的事自有陈飞玲来安排,要是母亲不够格的话,后面还有陈爱国和陈文斌,赵雨兵和赵明博再狂,都不敢无视这两人的能量。
靠在椅子上,徐通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走进来,长着是东方人的脸孔,在里面等了两三分钟,徐通和孟菲左边的桌子才有空位,那两人就坐了下来。
男的长着细长的眼睛,单眼皮,目光转动的时候显得有点鹰鸷,从外表看脾气像是不大好的。女的相貌却是极为甜美,但仿佛有人工雕琢过的痕迹,笑起来的时候脸皮一动都不动。
服务生上来询问,男的说的是一口极流利的英语,但带着些怪异的腔调,和香港本地人不同,更不像是美国的华人。
等服务生走后,男的和女的说了句话,徐通才弄明白,原来这是一对韩国情侣。
想来确实有极明显的韩国人的特征在,只是一时没能想到那里去。
孟菲见徐通在看那俩人,就转移目光看了眼,徐通就见那男的鹰眼一亮。
那女的虽说相貌甜美,但就姿色而言还是要逊了孟菲两三等,何况孟菲这种身躯无时无刻都像是在引诱着男人的女人,哪有男人能不动心的。
是韩国人。孟菲撅着嘴说了句。
李智慧给她的印象不够好,她连带着将韩国人一股脑的都给腻味上了,就不知金贞儿听到这话会不会嘟嘴。
你好!韩国男人握着杯马丁尼上来凑到孟菲的面前,将徐通朝向她的视线隔断了大半,说的是英语。
孟菲把头往门外看了眼,不理会他。
实在没必要理会这种上来搭讪的男人,何况他还带着自己的女伴,虽说不明白二人的关系,但看两人坐在一块的神情,应当不是情侣也是极亲密的人。
徐通嘿笑一声,就算看着韩国男人的背部都能想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就握着酒瓶在笑。
韩国男人不气馁的说:我叫李方舟,请问小姐贵姓?
孟菲依旧给了他个冷艳的侧脸,仿佛正脸朝向他都是一种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