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在云城呆了,我随意欢迎你来裕隆。”
徐通笑笑没说话,上了他那辆GL63AMG,开车走了。
站在屋檐下望着徐通扬长而去的李智慧气得牙都快咬出血了。
徐通和于然站在西城区宋子帆顶下的那家饭馆外,看着头顶上的招牌,两人被雷得麻木了,饭馆的名字叫“一定好吃”。
“我不说你这自吹自擂的精神,就这名字,它拗口不拗口啊?”徐通看着宋子帆没好气的说。
“习惯了就好。”宋子帆洋洋自得的说。
在他眼中这年头就要敢说,凭什么我真干得好,还要藏着掖着的?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来两道菜尝尝。”徐通示意在一旁杵着跟根筷子似的大姑娘把桌子椅子抬出来。
于然脸上挂着笑:“子帆难得正经一回,咱们就来试试他请的厨子的手艺。”
宋子帆拍胸口说:“放心吧,包你来一回还想来二回。”
“你就吹吧,没见帝国大厦怎么倒的?吹倒的!”徐通没给他好脸色,他好不容易给他推荐个三星级宾馆的退休老师傅,他还不要。
一定好吃就开在西城区环城大道的边上,两层楼,二楼是包厢,总共不过两三百平,这也是,二十万能拿下来重新开张的饭馆能有多大?
过不了多入,菜就上来了,一道是蓑衣蛋,一道是红烧茄子。
“先别说,这闻起来还挺香的。”于然握着筷子夹了点蛋白,放到嘴里。
“怎么样?”徐通不敢轻易落筷,这宋子帆常会给人“惊喜”,天知道吃了会不会送人民医院去。
“咦,还真不错。”于然眼睛一亮,又夹了一筷子。
“嚯,然然说不错,那就可能真不错了,我尝尝。”徐通撕开块茄子往嘴里送。
“外焦里嫩,滑不留口。”徐通这回是真的竖起大拇指了,“行啊,地主帆,这师傅这两下可真够可以的。”
“嘿嘿,我就说了我不用你帮忙推荐,我有人。”宋子帆笑嘻嘻的坐在桌旁打横作陪。
“把师傅请出来我瞧瞧,认识认识。”徐通三两口干掉个茄子就说。
宋子帆这脸就点别扭:“人家忙,你就别没事找事了。”
“这大清早的,忙什么?就咱们这一桌,快点的,别废话。”徐通瞪了宋子帆一眼。
“好,你们等着。”宋子帆站起身走了。
“小妹,来碗饭。”过来原本是想凑个热闹,饭馆不是今天开张嘛,徐通和于然是过来送花篮来了,这一吃上这菜,徐通就想来碗饭了。
饭还没打过来,徐通就看到宋子帆拉着戴着老花眼镜的老许往外走,这手一下就停住了。
“这菜是老许做的?”于然大吃一惊,老许的菜她可是尝过的,那是牲口吃了都能吐出来的。
“哼!”老许这脾气不小,架子挺大,一听这话,掉头就想走。
宋子帆立马拉住他说:“你们瞧老许这身上多了些什么?”
徐通看了下说:“眼镜?”
“就是眼镜,”宋子帆拍着腿说,“以前老许这没配眼镜,就常把盐当成糖了,这我给他配了眼镜后,这水平是噌噌的往上涨啊。你们说实话,这菜好不好?”
徐通于然无语的点头。
宋子帆这才拍着老许的背,把他放了进去。
那天他略施小计后把老许激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就又去找了老许。正好撞上他和老伴在吃饭,就坐下来吃了顿,他这才找出原因来。
“这样吧,你今天开张,二楼我包了,然然,”徐通回头和于然说,“我请客,咱们公司下班了,来这回开开荤,给地主帆凑凑人气。”
于然微红着脸点头,这徐通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叫她小名了。
又坐了一阵,吃了碗饭,这赶过来的人就多了,宋子帆的朋友五湖四海,三教九流都有,大多也都认识徐通和于然,都过来打招呼。
这些人大多都是家里有三套房以上收租过日子的闲人,平常没事都凑着出来坐一坐,要不然就去酒吧找一找友情炮,也都清楚徐通和于然跟宋子帆的关系,这也就没人过来找明媚皓齿的于然,但真还有不明白状况的。
徐通和于然正准备上车时,一个外号叫三条的三十多岁离过婚的,走过来按住于然要拉开的车门,笑嘻嘻的说:“怎么就走了?吃过午饭再走嘛,等到晚上再去我家坐坐……”
于然没说话,抬起脚朝三条的脚背上狠狠就是一脚,那高脚鞋像把小刀似的插了下去,只听到咔的一声,穿着拖鞋的三条左脚中指真就硬生生被踩断了。
“滚!”这是于然说的最后一个字,然后就开车门,上车,让徐通开车走了。
“操,臭娘儿们!”三条吼了一句。
别的人也没过来扶他,都站在不远处看着。宋子帆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眼,旁边有好事的把事告诉他了,他就冷笑声,一摇三晃的走过去。
“三条,你刚说什么来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