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然上车前点上的,虽说开着窗,车厢内还是有淡淡的烟味。
于然脸色显得有点不自然,她想到了刚才她的说那句话。
“我不能要。”于然抱着Chanel手提袋摇了摇头。
“白送啊,这好事哪儿找?”徐通意外的看着她,“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你想当王八蛋吗?”
“你知道男人给女人买内衣代表着什么吗?”于然深吸了口气,注视着徐通游移不定的目光。
“代表我疼你啊,然然。”徐通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在说。
于然沉默了许久,这让车厢内的气氛非常的尴尬,又带着一种薄薄的暧昧。
“这回我收了,下不为例。”于然终于松了口,转身抓过了黛安芬的袋子。
“我以为你不会收的,”徐通发动了汽车,眼角的余光看到于然打开盒子时看到内衣的样式微微变色的脸,哈哈大笑起来:“真想看你换上这两套内衣的样子……”
“你做梦吧,下辈子都不可能。”于然又羞又恼的把手提袋扔回到后座,抱着三个手提袋,这会让她显得非常的愚蠢,像那些涉事未深的小女孩。
“话不要说得太绝对了,万事皆有可能。”徐通后面那半句是某段时期宋子帆的口头禅,那时他是在追求于然,结果是万事皆有可能,唯独你俩不可能。
“开车,去鑫贵酒楼,看我不好好宰你一顿。”于然咬牙切齿的说。
徐通一副痛苦的模样:“还好带了卡,不然这回惨了!”
鑫贵酒楼在云城不是一流,而是超一流,光看它的另一个名字就知道端倪了,它另一个名字叫鲍翅楼。说白了,在那儿吃的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人,除了鲍鱼就是鱼翅,当然,还有一些家常菜,可又有谁会发神经跑到鑫贵去吃家常菜?
于然陪客户在鑫贵吃过一回,九头鲍,头太少的她请不了,可就那一回,七八个人加上酒钱一共就花了四千多,她说去鑫贵也就是随口一说,还真没想到徐通把车开到了宁山大道的鑫贵酒楼楼下。
于然当下瞧徐通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你没发烧吧?是不是失恋失糊涂了?”
“满足你的欲望,还提意见?”徐通给了她个反问句。
于然摇摇头没准备下车:“算了吧,还是找家便宜点的。”
“没事,下车吧。”徐通推开门下了车。
于然见他真魔障了,无话可说,只得下车走到他身旁,跟着他上了楼。
鑫贵酒楼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开放式的餐厅,二、三层都是包厢,越往上走这消费就越不便宜,眼见徐通直奔着三层去,于然一副恍然的表情:“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买单吧?”
这事情徐通干过一回,那时是发工资的前几天,正好宋子帆的房租又还没收到手,两人在间饭店吃饱喝足才发现没带够钱,信用卡上又全欠着了,刷不了,就打电话把于然叫了过来。
当然,于然是绝对没给这俩家伙好脸色瞧,不过还是把单给买了。
“你怎么把我想成那种人了?”徐通一脸的错愕,“我是干那种事的人吗?”
于然肯定的说:“是!”
“跟着来就行了。”徐通咧嘴一笑,“今天不用你掏一分钱。”
于然不大放心的看着徐通推开了307包厢的门,领着他俩的服务员小姐琢磨不透这俩人的身份,但于然手中提着的三个手提袋,还是表明这俩人是有一定消费能力的。
在包厢坐好,泡好茶,于然就给让徐通给宋子帆打电话,两个人单独在这种地方吃饭,总有点让她不自在。但她是不会自个儿给宋子帆打电话的,那极容易让宋地主爷那颗寂寞的芳心想岔了。
“喂!”这个钟点正是宋子帆精气神足的时段,这声音就显得中气十足。
“过来,我和于然在鑫贵。”徐通示意服务员不要帮他倒茶,这鑫贵的茶是茉莉花茶,他一向不喜欢花茶。
“哟,鑫贵,于然发了啊?”宋子帆基本没把买单这件事往徐通身上靠,他知道这小子没钱。
“来不来啊,废话什么。”徐通看着于然给他倒上了白开水,朝她微微一笑,冲着电话就说。
“来,立马的!”宋子帆说完后,啪的一声挂了手机,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服务员给于然倒了茶后就站在一旁等着点菜,徐通翻着菜单,上头的名字他一个不识。
“来个中档的套餐组合吧。”徐通把菜单合上递了过去。
最近几年云城的餐馆都学着西餐厅的样式,把几种招牌菜打成了组合样式,分成高中低三档,不会点菜的头回来,一般直接这样要求,总不会露怯。
服务员领着菜单出了门,于然才说:“鑫贵中档的也要六千,你真有钱了?”
当着服务员的面,于然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得给徐通留点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