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动那铜棍,生生劈向宇文成都背心。宇文成都一个反身,长戟刺向雄阔海,这才让伍氏二人一解危难。伍氏二人心中清楚要不是雄阔海及时上前周旋宇文成都,只怕自己会被宇文成都那厮给拿下了,想到此,心中一阵感激,齐声道:“多谢雄兄弟。”宇文成都心中倒也明白此事,当下重重“哼”一声,道:“别忙着谢,爷爷我自会送你们一道去的!”听闻此言,雄阔海喝道:“无耻狂徒,胡吹大气!且叫你领教爷爷的棍法!”雄阔海看准了宇文成都的长戟,脚尖一点,左手握住戟柄,右手的铜棍向宇文成都的脸上劈砍下去。宇文成都依葫芦画瓢,仿了雄阔海的方式,看准时机握住雄阔海劈下的铜棍,然后嘿嘿笑道:“这法子爷爷也会!”到底宇文成都气力过人,只见他双手用劲,狠狠一拽,铜棍被抽了去,雄阔海也没拿稳长戟,结果被宇文成都这般一拽,登时身子斜飞出去。雄阔海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一掌袭地,在空中矫正身姿,轻巧落地,虽然姿势还是很笨拙又滑稽,索性不是很狼狈。就在此时,伍氏二人已是挥动双镗而上。宇文成都将铜棍掷向雄阔海,喝道:“你这贼子的物事,我可不要!”反手却是用长戟一挡,阻了伍氏二人的攻势,一招扫堂腿扫向二人下盘。伍氏二人大惊,忙躲避开去。殊不知,此乃虚招,宇文成都狡黠一笑,长戟送出,两人一时挡不住那大力,戟柄撞到二人胸口之上。伍氏二人顿觉胸闷不已,呼吸为之一窒。雄阔海接过铜棍,心中想道:“这宇文贼子的武功如此厉害,气力又是这般大,饶我与伍氏二人联手,依旧胜他不得!”想罢,朝宇文成都虚晃一招,便来到伍氏二人身边。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虽然雄阔海与伍氏二人并未认输,但是却与认输无异了。宇文成都挥舞了一下长戟,喝道:“今日本大爷便不取你们狗命,给我夹着尾巴滚吧!”三人低头不语,许久,才互相搀扶着回到阵营之中。秦琼叹道:“虽说是对头,但是他的武功,秦某倒是有些佩服。”单通道:“他宇文成都不过是较一般人气力大些的匹夫!瞧我将他擒来!”说罢,正想拍马上前,却从旁闪出一人。此人看来不过二十的年纪,身着一身破旧的布衣,唯独腰间系的剑鞘着实醒目——剑鞘较一般的更为窄细!秦琼瞧出端倪,询问道:“小兄弟,你是何许人也?”那人背对他们,也不回头,道:“你这是在问我?”秦琼听这声音,细细品来,背后的罗成却叫道:“你莫非是东宫兄弟?”这“东宫兄弟”四字一出,顿时两军都好似炸开了锅,士兵、义卒纷纷窃窃私语。雄阔海与伍氏二人躺在一边的地上,听得分明。那雄阔海大声问道:“阁下便是瓦岗寨前大败靠山王的那位少年英雄么?”那少年默然不语,许久才道:“靠山王那日不过是饶我的,算不得我胜。”此言一出,便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宇文成都嘿嘿一笑,道:“你便是打败了靠山王的那厮?本大爷倒是很是欢喜你,正愁对面叛军中找不着人练练手呢!”说罢,眼睛斜瞟了雄阔海那里一眼。那位少年哈哈一笑,道:“今日我可不是与你此般匹夫相斗,而是来找杨广的晦气!识相的,给我让条路出来,不然,休怪我无情!”宇文成都听得他口气狂妄得很,又直呼隋炀帝名讳,顿时气从心来,喝道:“臭小子,不过侥幸赢了靠山王一次,便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了么!”那少年道:“既然你执意与我相抗,那你便好生领教我的功夫吧!在下东宫朴朔,待会到了阎王面前,可别连仇敌的名号都报不上来!”说罢,提了一口气,一下朝着宇文成都冲将上去。宇文成都挥舞长戟,看准他的身影,一戟大力劈下,顿时惹得大地碎裂,尘土飞扬。秦琼等人惊讶不已,觉得宇文成都此番功力,朴朔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众人还在惊讶之际,一个声音幽幽传来:“虽然你气力惊人,但是却是用的不得当,徒费功夫罢了!”原来,早在那一击之前,朴朔已使了轻功闪至一旁。
龙舟上。华羲雯当日听闻隋炀帝到处招了美女到龙舟,又想起自己的爷爷正是因为杨广杀父篡位一事才招致灭门之灾,一时气愤不已,便索性将计就计,把自己“献”给杨广。只可惜,当今亦有一奇女子有这般想法,那便是那成公李浑的女儿——李蓉蓉了。两人一同留在龙舟之上,与众被劫掠而来的女子一道被看守着,时而还会有宫中的老女婢来调教她们一番,还让她们穿上极为露骨的蝉衣。众女虽有些不情愿,但是时不与我,在皇帝的掌心之中只得好生听话了。待得穿上了那蝉衣之后,华羲雯小声抱怨道:“狗皇帝当真好色,穿得这般,岂非与裸衣无异么!”李蓉蓉便站在其旁,瞧她如此说,心中猜想此女子是否也是与自己一般,为取杨广那厮的性命才舍身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