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地儿嘛,我怎生知道是那种地方……”华羲雯带着哭腔道:“我寻你的开心不行么!谁知道你还傻乎乎地过去,害我……害我还被那些女子羞辱了一番,连……连想修理她们一下都被你拦下了……”朴朔挠了挠头,道:“这……这算我错了好么?我只是瞧见她们是普通女子,怕你手下不留情,弄伤了她们。”华羲雯别过头去,俏脸上泪痕犹在。朴朔道:“这样吧,我们先寻的一家客栈住下。”华羲雯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问道:“你为何要在客栈住?”朴朔微微一笑,道:“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我们躲在客栈中,想必那女子想找也找我们不着。”华羲雯破涕为笑,道:“没想到你也够鬼灵精的!”朴朔只是笑了笑,道:“你不生我气才是好的。”华羲雯撇了撇嘴道:“谁说我原谅你了?现在把烈儿牵到马厩中好生饲养!”朴朔笑道:“好好好,遵命!”随即就下了马,牵着来到客栈。店小二看到他,顿时脸色苍白,颤巍巍道:“客官您又有何贵干?”朴朔说道:“这马儿你得好生给我喂好了!”店小二忙点头道:“一定,一定。”朴朔道:“给我两间上房。”店小二道:“好……好……”店小二看到华羲雯,不禁寻思:“先前不是一位病恹恹的姑娘么,今儿个怎么又是一个长的这般清秀的姑娘?”也不敢多想,牵了马去了马厩放上上好的饲料,又跑回来带着朴朔去了客房。华羲雯心中奇怪:“这店小二为何怕极了这呆子?”待得朴朔入了房,店小二始终想不通端木清荷怎么不在朴朔身边,于是问道:“客官……先前那位病恹恹的姑娘去哪了?”朴朔此刻早没了端木清荷的映象,故店小二这一问,着实让朴朔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朴朔反问道:“什么病恹恹的姑娘?我何时与一位病恹恹的姑娘家呆在一块?”店小二哪里知道内情,还以为朴朔是见异思迁的花心公子,忙说道:“抱歉,些许是我记错了。”便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