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卒们!魑,枉你是学武之人,我宫萧羽自此瞧你不起!”想罢,手早已紧紧握成一团,指甲卡入肉中,鲜血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从指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宫萧羽轻轻叹了口气,心道:“为了成就大义,我只好忍了。”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东面最后一个士卒面前,点住他的穴道,将嘴凑到他耳边,道:“你最好老实点交待打败靠山王的那位少年如今何处?”说罢,解了他的哑穴。那士卒点头道:“我说我说……”突然大声喊道:“来人啊,有敌袭!”这时,各处守卫都整装冲将过来。魑大喝:“你做什么!”宫萧羽道:“我……我不知呀,我只要他说出东宫朴朔的下落,谁知他叫起来了!”魑喝道:“罢了罢了,左右我们被发觉了,不如便大闹一场!”于是,施起身法,弃了匕首,夺过一士卒的长枪,便舞了起来。宫萧羽此刻也没了法子,只得随了魑,频频出掌,打得那些士卒倒地不起。魑冷哼一声,道:“你们正派人士倒是仁慈得很,倒是不痛下杀手!”宫萧羽却不反讥,只是一掌掌击退来犯的士卒。之后,只见有几人从远处着了轻功,飞奔而来。宫萧羽心道:“这下糟糕,怕是这瓦岗寨的将领来了!”来的便是秦琼、王伯当、单通及罗成。那些士卒见到这些人物前来,忙散了开去。罗成一晃银枪,枪尖抵地,喝道:“来者何人!”魑冷笑一声,道:“只有比我强的人才配知晓我的名字!”罗成道:“瞧你也是使枪的,我便来会会你!”秦琼忙道:“表弟小心!”话语才毕,罗成与魑已斗到一处。剩余几人自然紧逼着宫萧羽不放。单通问道:“莫非你是魏文通派来的?”宫萧羽不通晓朝廷之间的事情,忙问道:“魏文通是谁?”王伯当道:“你装傻么!”宫萧羽冷笑道:“我宫萧羽行走江湖,何时听过魏文通这许人?”秦琼问道:“那敢问兄台,你此番偷偷摸摸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宫萧羽道:“杀一个人!”秦琼问道:“杀谁?”宫萧羽咬紧牙关,好艰难才从牙缝中蹦出这么几个字:“东宫朴朔!”罗成一听,大喝,怒道:“谁敢伤我那东宫兄弟!”魑冷笑一声,道:“我要杀的人,还从没有人能活着!”罗成喝道:“胡吹大气,看枪!”说罢,一枪直刺。魑侧身躲过,哈哈大笑道:“如此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出来献丑么?”却只见罗成手腕一抖,变刺为扫,枪身击中魑的胸肺。魑“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忙甩枪一枪刺了罗成肩头。罗成想要躲开已然不及,肩头一个抖擞,血液喷溅,染红了甲胄。两人甫一分开,便抵枪相对。魑其实武艺倒是胜过罗成,只因轻敌,这才会受伤。秦琼道:“你要的人不在瓦岗!”宫萧羽长吁一口气,道:“既然这般,我们便告辞了。”魑大喝:“慢着!宫萧羽,你这是什么意思!”宫萧羽道:“他们既然都说东宫朴朔不在这处,那我们自当回去禀明便是。”魑喝道:“我呸!东宫朴朔打败了靠山王,逼了他退军,可以说是整个瓦岗的恩人,他们又岂会背信弃义,出卖那厮?我不亲自搜上一艘,断然不走!”“他奶奶的,那个龟孙说想搜我瓦岗啊!”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巨汉扛着两把宣花大斧,大步流星走来。宫萧羽瞧他模样,心道:“人道江湖中有一‘混世魔王’,长得虎背熊腰,原为绿林强盗,后来却也做了瓦岗寨的头领,莫非就是此人?”魑冷哼一声,道:“你又是谁?”那汉子挥舞了两下宣花大斧,喝道:“龟孙没有礼数,连自家爷爷都不认得!”魑“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答话。那汉子大声道:“龟孙听好了,记牢了,你爷爷正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如今听了爷爷的名号,快滚吧!”魑道:“我哪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今夜我定要在此处取了东宫朴朔的头颅!”“阁下若是想搜,尽管搜去吧!”又走出来一名汉子,长着山羊胡子,着一长仗,穿着道袍缓步而来。秦琼道:“军师,你怎可这般任由他们在此胡闹?!”那人便是徐茂公。只见徐茂公走了上去,悄悄与秦琼说了几句。秦琼思量一番,手一摆,道:“两位,我说过东宫朴朔不在此处,你们既然不信,我给你们搜又如何!”程咬金喝道:“秦老弟你嚼什么舌头!这两个龟孙说来就来,说搜救搜,也忒不把我瓦岗当回事了吧!”单通也道:“咬金兄弟说的对,我们的瓦岗哪是别人说来则来,说走便走的地方!你们当我瓦岗是开染坊的么!”魑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么些人也想拦得住我?可笑!”宫萧羽心道:“魑这厮怎么总是很自负!这些人虽武艺或许不及魑,不过这些人一齐攻上,即使我与魑一同联手,怕也敌不过他们!”魑道:“你们一起上吧,大爷我还没打够呢!”秦琼大喝:“程老哥、单二哥,你们退下!”单通道:“秦叔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程咬金此人性子倒是不如单通这般火烈,见到秦琼蹙眉板脸,当下道:“好呀,还想打一架的,这么看来倒是不行了,罢了罢了!”魑冷哼一声,朝瓦岗内部走去,宫萧羽只好硬着头皮与他一道朝瓦岗内部走去。瓦岗众人怒视他们,可碍于秦琼与徐茂公号令,只得在一旁捶胸顿足。秦琼道:“我还是担心他们是魏文通派来的人,我们还是跟上看看!”说罢,带着一群人一道紧跟魑与宫萧羽去了。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这时天已亮了。魑果真没有发现东宫朴朔的踪影。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