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朵剑花,抵挡白映霞来势。但听得“铮铮”几声,白映霞眼瞧一击不中,只好退入八卦气门步法之中,重新等待机会。
朴朔在一旁瞧得满头大汗,他心中清楚,白映霞此番做法,清荷决计讨不了好!何况那碧蛇刃诡异的紧,绝有可能是淬了剧毒的,万一清荷不小心被那碧蛇刃划开些许口子,那么必然是回天乏术了!而詹瑕云却是一脸笑容,毕竟此刻白映霞占优势,又有利器“碧蛇刃”在手,端木清荷饶是武功再高也会有被算计到的一刻!战场外两人是不一般的心境,而战场内亦是如此。端木清荷用心去辨听白映霞的脚步声,而白映霞却一直在思索如何一击必中。白映霞原本还想背后偷袭,但是想来对方肯定留心背后,必然讨不了好去。于是,白映霞索性搏上一搏——正面攻击端木清荷!这般想后,她一个翻身,从步法中闪出,一刀斜劈向清荷胸间!端木清荷一直提防她背后偷袭,的确对于正面的防御少了些,此刻瞧出白映霞直面迎来,立马挥剑抵挡,奈何白映霞身手实在太快,虽然的确抵住了白映霞一大部分的力道,但是碧蛇刃依旧在端木清荷的胸口斜斜地划下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沾染清荷的衣襟!端木清荷立马把剑在地上一抵,利用反弹的力道挣脱出白映霞的八卦奇门步法。端木清荷一个踉跄来到朴朔身边,瞧见他无法动弹,方才想起还未为他解穴,于是忍着失血的虚弱,一指头点在朴朔的紫宫穴上。朴朔被解了穴,却瞧见清荷虚弱地险些倒地,立马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肢。他望着清荷胸口上的伤口,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白映霞。此刻他对于白映霞的所作所为彻底失望了,他也知道自己如今就是自己的一己私欲,没有及时动手除去白映霞才导致如今这般田地。他的眼神中充满的是愤怒和失望,这眼神连白映霞为之颤栗!他缓缓横抱起清荷,正要走之时,却听得白映霞细如蚊鸣的声音:“对不起……”朴朔停了停脚步,道:“我来此想要救你逃出生天怕是做错了!如今以后,你我各走各的,但凡你欺凌到我,我誓死不与你干休!”说罢,愤愤离开了魔窟。来到临近魔窟出口的甬道内,朴朔眼瞧见魑、魅、魍三人依旧守着门口。他走出甬道,却被魑、魅、魍三人拦下。朴朔冷冷道:“你们……给我滚开!”三人为之一震,刚想与他动手,却听得甬道内詹瑕云道:“且放他走罢!”魑、魅、魍三人依了詹瑕云,分别放起了兵刃,示意朴朔离开。朴朔两眼也不瞧他们,直直离开。魑瞧见端木清荷胸廓上有一道口子,想来必是被白映霞的碧蛇刃所伤,淡淡道:“她若是被碧蛇刃所伤,怕是活不成了,不过这江湖上有一位人称‘毒手圣医’的医师,自诩是三国华佗的后裔,医术高明,你不妨去试试运气。”朴朔听下了脚步,问道:“他在何处?”魑道:“他便住在西湖小筑。”朴朔等他说完,便立马运足内劲,像风般离开了。魅待得他走远后,方才问道:“魑老大,你为何要助他?还说出住在西湖小筑的毒手圣医让他去救治那位丫头?”魑哈哈大笑,道:“你可知那位神医为何有‘毒手圣医’的名号?”魅摇头道:“我没魑老大这般见多识广,怎生知道?”魑微微一笑,道:“只因那个丫头救人本事厉害,害人的法子亦是不少!她救人有几个规矩,害人亦有几个规矩,而此刻那小子这般急冲冲地前去,说不定还会相逼那丫头救治身旁的丫头,这样,岂不是正好坏了那丫头救人的规矩?既然救人铁定救不了,自然只能去害他了!”魅疑惑道:“敢情那‘毒手圣医’是个女娃子?”魑道:“是啊,当我听闻之时,也与你一般惊愕,想不到这江湖中竟有这般女流之辈!”魅笑道:“不过,我更佩服魑老大,这借刀杀人的法子……嘿嘿,有好戏可看了!”
朴朔日赶夜赶,三五日后方才离开四川地境,无奈端木清荷发起了高烧。朴朔知道她此般情况也不宜长途跋涉,只好暂时在山林中扎了个帐篷,悉心照顾清荷。朴朔从附近的溪流中取来水,道:“清荷,我……我不得已得要冒犯你了……我必须看一下你的伤口……”端木清荷俏脸一红,忙道:“公子……我……”朴朔却似乎没有听到她说话,双手径直去解开她腰间的丝带。端木清荷红着脸别了过去,酥胸不住地起伏着。当朴朔缓缓褪去了她的外衣,伊人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而当他褪下她最后一件内衣之时,少女的惑人的身姿豁然呈现在他面前。朴朔虽不是好色之徒,奈何也是第一次瞧见少女裸体,心不由的剧烈跳动着,而喉间似被火烧,干燥的很。端木清荷眼角瞥见他没有了动作,连忙道:“公子……”朴朔听闻此声,顿时犹如耳边打了一声惊雷,他仔细检查清荷胸前的伤口。朴朔用手轻轻放上去,清荷立马就因为疼痛而呻吟起来。“很痛?”朴朔关切地问道。清荷微微点了点头,或者说带着少有的少女的矜持。朴朔拿出水,先让清荷喝下了一些,剩下的便为她清洗了一下伤口。朴朔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带有从小受伤就服用的丹药,立马拿出,倒了几粒给清荷服下。朴朔出门找了些解毒的草药,为清荷敷在了伤口处,再为她细心地穿上了衣服。好不容易忙完了,朴朔才轻叹一声,道:“西湖小筑么……看来还需要一段时日方可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