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可在屋内?”两位弟子摇头道:“尹师叔到底在不在其内我们也不知,自从我们来此护卫后,从未有人在此出入。”朴朔点点头,道:“那便作罢吧。”朴朔突然大声喊道:“尹师父,朴朔求见,您若在,便回我一声!”等了半饷,也不见屋内动静。朴朔对那两位弟子颔首道:“尹师父怕是不在,两位幸苦了。”两位弟子憨笑道:“不幸苦,不幸苦。”朴朔离开两名弟子的视野,寻思道:“尹师父若在屋内,断然不会置我其外而不理会。可是尹师父他既然不在屋内,又会去哪里了呢?”朴朔只好郁郁而回。
一间石室中,灯光昏暗得很。从灯光中只瞧得有两位白发苍苍之人。其中一人声音嘶哑,道:“如此说来,此子确是天赋异禀。”另一位声音较为洪亮沉厚,道:“是的。无奈如今一身武功尽数被废,端的可惜。”之前的那人咳嗽了几声方才续道:“不然。你可听说‘先破后立’的说法?”后者大为吃惊,道:“您老的意思是让他重头开始练起?”前者缓缓道:“正是!”后者有些不情愿,道:“此次他武功尽数废去,身子早已有了损伤,强行重新修炼,恐怕……”前者又咳嗽了几声,复道:“所以这也是有一定风险的。若是此子真的能够跨过这次阻碍,怕是将来武学造诣不可限量!”后者轻叹一口气,道:“我着实不想他以身犯险。这个孩子,磨难对于他来讲,够了,够了……”前者也叹了一口气,道:“你心思便是这般软……也罢,到底让不让他犯险,全在于你了。”后者道:“我……让我再好生考虑考虑。”前者道:“也好也好。”说罢,后者微微欠身,走出了石室。那人走出了石室,让随意春风吹起自己的白发,眼神却有些湿润,此人不是尹天怜又会是谁!尹天怜喃喃自语道:“恐怕这事情由不得我一人决断,还是得把实情告予朴朔,让他去选择自己的未来。”说罢,轻轻关上石室的门,从一条偏僻小径回到了天山派。
也许是朴朔的事情着实让尹天怜费心,当尹天怜回到居所,和看门的两位弟子打了个招呼,便入了寝室,上床便睡着了。
门外的一人问另一人道:“尹师叔果真在外呢,此刻回来了,要不要与东宫师兄通告一声?”另一人道:“看尹师叔的样子似乎极是疲惫,要不我们迟些通告?”前者点点头,道:“也对,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