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也许在她的心底偏执了一点,时空的跨度,她无法跨越。
罢了。
罢了!
有什么比醉了来得更好呢!且醉这一回又如何!
本来已经劝服自己了,可是才晃眼间,她又退了回去,好比现在。
不,她不能,也不敢。她怕失了心,失了自我。她是黎晴照,不是李清照啊!仅两个字的差别,却是她心里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坎。
是人想醉了,所以无关酒浓酒淡,是心苦,与茶甘茶香无关。这窗外的梧桐似乎太过凄冷了,也不是夜的错。
莫负相思意,放在了这个叫做黎晴照的女子身上,无关感情对错,只道能与不能。
梅花还是那株梅花,可为什么他觉得已经不是以前那一株了呢!
站在行宫院子里,赵佶一手拿着拿杯尚未喝尽的酒,另一只手抚上了那株还未开的梅花。
它很快就会开了,很快!可是,他深知,这一株,再美,也只是供他观赏,不会有结果的一天!
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赵佶竟然将剩下的那半杯酒倒入了梅花根的土地边上,一点点地,就像是祭奠的酒,洒下。
“回禀皇上,翰林书画院已经在建中。”一名官员在大殿上禀报。
“好。”即使是这样,也没有笑的颜色,“今年的科举就以书画为参照吧!”赵佶丢出了一句,他是天子,说的话便是圣旨,也没有商量的意思。
“是”其中一些奉承的臣子纷纷应答。
也许不知道某年某日,某时某刻,只因为他的一句话,北宋末期就兴起了一种以画为科举升官的考试方式,后来那个君王在为的每一年,以诗词做题目而产出的佳话也不少,那些因为书画出色而入朝某个一官半职的也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