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送来的啊,还是你让溪亭暂时放在书房的,可是自从这些东西落在那个角落,小姐就一直都没有看过。”听溪亭的语气好像在抱怨她对赵佶的态度甚是冷淡了。
“都放在这吧。”黎晴照将就近的桌上挪出了一大片空地来,让溪亭将手上的书画卷子都放到上面。
“皇上,该就寝了。”汴京的皇宫里,赵佶正彻夜不眠地批改着奏折,并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无法入眠。只要入睡了,那心神也总不安分。他的心在惦念着远方的佳人,却是连梦里也得不到宽慰,他的一切都是空想,已经近乎执念了。
看过赵佶之前送来的书画后,黎晴照心里瞬间蒙上了一种恍惚之感,折回榻上的她又是几经辗转,头下的枕头移动了不少,她头上忘记取下来的凤钗也被磨损了,却一点也没有发觉。
这次没了梦,却也同样,无法入睡。
她的脑子了还慢慢得回放着赵佶愤愤而去的背影,当时的她不以为意,也不能明白他为何突而就生气了,可如今却分明。他送给她的书画表明地在清楚不过了,这就是她今夜再次不眠的因由所在。
这是她的容貌,哦不,应该说是李清照的容貌。可是这画里的她,在黑白线条的勾画下,却清丽得不像凡人。那种如影般的美是黎晴照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她自认为自己鉴赏书画的能力低得卑微。
她从来不知道,他对她的容貌记得如此熟稔,他也不过与她见过几次而已!就几次!
那该是怎样一种感情,‘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所以赵佶才可以将李清照画得如此神美?可是又好像要飞起来般,不似流连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