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从他的眼里不断迸射出来。
我应该在现在才下手。
纳兰壑,老天居然还在眷顾你。
可不可笑?
“孜儿!那是……”
“我不想听你说话!”
“你必须听!”
“是不是你做的。”泪水滑落脸庞,我安静的看着他。
我痛苦的闭起了眼睛,转身往外走去“要杀要剐现在随便你,而且,你最好确定我已经死了。”
双手放在门上,我顿了一顿,坚决的打开。
另一双手却重重的一压,将门又大力的关了起来。
几道刺眼的光线刺眼的闯入我漆黑的梦里,模模糊糊的,让我醒了过来。
冰冷的身体被包裹在被子里头。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紧闭的双眼,彻底的睁开。
房间里静无一人。
静得可以听到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微微挣扎着坐了起来。
紧张的看着再一次被缓缓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