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在原地,又是开心又是着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二哥哥,这些话,以后都不可以乱说的。”
“这里又没有别人。”承苍爵调皮的掰开了我的手继续说道。
牵扯的人已经够多了,我越来越无法保证身边的人的安全!
“你怎么知道没有别人!”我认真的反驳道。
“孜儿不让我说,大不了以后不说就是了。”承苍爵无奈的嘟了嘟嘴巴说道。
“那才是我的好二哥!”
“最多就是在心里嘟嚷几句,诶!我在心里嘟嚷,孜儿会听得到吧?”承苍爵满脸期待的问道。
“呃……听得到!一定听得到!”我又胡乱的许下一个虚假的诺言……
“这个是大哥交代的,等你好了以后,可以继续呆一段时间的办法。”承苍爵举着一个小瓶子说道。
“就是在身上画?假装还没有好?”真没看出大哥肚子里原来有那么多的坏主意,人逼急了都。
“窗弦也可以画吗?”承窗弦新奇的发问道。
第二天一大早,一起吃了早饭,便全都到了外面晒起了太阳。好久没有过那么惬意的时光了,可表面上惬意,心里也无法对今后的事情就这么不闻不问。
“女孩子画了就丑了,三哥可就不喜欢了。”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吓道。
“那我不画了!”窗弦连忙摆手道,离那个瓶子远远地坐着,惊恐的盯着。
“我再帮你的手上也涂些药膏吧,孜儿就不会难受了,我也就不难受了!”承苍爵突然将我的手抓了过去,仔仔细细的涂抹了起来。
我愣愣的看着,如此仔细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偶尔认真起来,实在又让我这个自以为了解并且可以掌控他的人有些陌生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