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踉跄的拉住了承苍烈,伸出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巴“你听到没有!”
“什么,这种事情你还给听上瘾了,还不快点起来,走走走。”承苍烈举起手给了我一个栗暴。
“不对!你不会觉得那个……那个……”
“哪个!”
“对方的声音有些,呃,粗糙。”我砸吧着嘴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承苍烈。
“男的!”我惊呼道,又被承苍烈堵住嘴巴压了下去。
“压着我拉压着我拉。”我胡乱的挣扎着,双眼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不会吧。”承苍烈一脸不相信的听着。
你自己还不是也听上瘾了哼,有本事说我。
“出来了。”承苍烈惊呼道,将我的头压了下去。
“放开我!我要看,好看不?”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承苍烈气愤的说道,拉着我重新回到了高墙外面“怎么会……”
“我说吧,你还不信,我可是惨遭毒手,证据确凿诶!”我甩了甩衣袖不屑的向前走去。
“你惨遭什么毒手?”承苍烈惊恐的把我提溜了起来。
“没什么,我夸张,比喻懂不懂。”我才不愿意把初吻丢失的事情说出去呢,经过几天几夜的催眠,我内心已经重新认定初吻还在,初强吻没了而已。切!有什么大不了的呗。
“呼……”承苍烈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哪里!是不是……”我挑眉邪笑的看向承苍烈“是不是王爷平时也对你动手动脚,只不过你没在意,怎么样,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慢慢的饱满挣脱,头皮发麻发丝挪动……”
“说什么呢!”承苍烈又毫不手软的从我头上削了过去。
“喂!你已经知道我是女孩子了,你怎么那么暴力!”我抬高了音调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