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听到此问，谢凡眼中哀愁更浓，他不敢转过身让玉皓鹤发现，只好背对着她，道：“无他，思君尔。”
这个回答让玉皓鹤气愤不已，想方才自锁经脉，将内力藏于五脏之中，才显出如此憔悴之样。本想让谢凡看着心疼，能更多的告诉自己些有用的东西。可如此费尽心机，换来的不过是“无他”两个字。想这谢凡也不过见识广点、知道的东西多点，用处不过是帮忙传传玉凝霜当年旧事，好让爱听说书的玉无瑕心魔乱窜、深受重伤，自己好趁机攻取南燕。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想到此次受伤倒让玉无瑕功成，现其换下李万坡，让自己头痛不已。玉皓鹤越想越不满，樱桃小嘴高高撅起，双手搭上谢凡双肩，将其身体扳到面对自己，盯着她永远感觉迷离如雾却又明亮似镜的眼睛，问道：“谢公子仅是想我才找我的吗？”
谢凡不愿让朝夕所念发现心事，他赶忙转头撇开，眼向别处望去，努力抑制声音中的痛苦：“正是。”
玉皓鹤见谢凡不正视自己，知道其必有事隐瞒。她这次用双手按住谢凡双颊，将他的头又掰向自己，内心已然动了真怒：“谢凡你这次没事找我，就算了！但我要发现你敢害我，信不信姑奶奶让你生不如死！”
昊天宫宗派之人的雷霆大怒，若是平常人见到，被吓得跪下就已经算是胆子大的。可是谢凡见到玉皓鹤如此，不过摇头轻笑：“玉姑娘难道不知在下的心？在下怎会害玉姑娘？”
谢凡爱慕自己已久，这是玉皓鹤早就知道的。但对于男人，她从心底就厌烦。她撇了撇嘴道：“如此甚好！”
甚好？四年的苦苦暗恋，毅然抛弃了已订婚的青梅竹马、不顾得罪昊天宫助你大业，现我内心遍布伤痕，只得来你一句，“甚好。”谢凡几滴心头血掉落在无边的黑暗。
如此，怎能，甚好？
悲伤如此，他张了张嘴，想向玉皓鹤倾诉，声音却卡在嗓子里，什么也发不出。欲说还休啊！谢凡摇了摇头，自嘲原来那个在翰林院，对着几百个翰林侃侃而谈的人现在竟然像哑巴一样，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他嘴角慢慢地泛起苦笑，转过身，再也不避着玉皓鹤担心她发现自己的心事，看着那个为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用处，满怀失望与气愤的少女，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放心，明日楚军必胜！”得到谢凡如此承诺，玉皓鹤放下心来，言不由衷地安慰仰慕者几句，将其打发走，然后这日一直和兰画研究阵法。看到将士们将此阵练得越来越纯熟，她那稚气未去的小脸挂满了甜甜的笑意，军营里的所有人早就觉得这个在女皇身侧的“小军师”小小年纪竟能想出如此妙阵真乃文曲星下凡。今日看到她如暖风过际，又多出了几分亲近。而谢凡本是体弱多病，自不会在校兵场上查看阵法。他住在大军后的边境小镇的一户教书先生家中。此日所做之事，不过是喝药、睡觉还有便是和先生聊几句古籍。相比于玉皓鹤的跃跃欲试，他更像一个路过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