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柳下,一张长椅静静等候着这对相见恨晚的年轻人。
枫娟情不能自已,甜蜜依偎在勇尚怀里。
勇尚感觉心海微波连绵,切切搂着枫娟的腰肢,好生舒坦。
他默默回忆着与芦涤之间的点点滴滴,遗憾地摇摇头。
两个貌美姑娘手挽手,携春风轻盈而过。
勇尚和枫娟几乎同时直立上身,目瞪口呆。
对方瞬间也是俱各驻足,满脸红晕。
你道何故?原来,却是莺子与芦涤。
二人同病相怜,正结伴出来散散心,
顺便探讨如何使心上人回心转意。
一个舍不得山峰,一个放不下勇尚。
想到河畔隔学校较远,熟识的人相对偏少,便双双而至。
结果,却邂逅如此尴尬一幕。莺子反应快,早已招呼起来。
枫娟和勇尚赶紧起立,却见芦涤失声痛哭,风一般奔向前方。
莺子着急,给二人打个手势,便急急追了上去。
枫娟原本待会儿去找宾馆经理霫霫,准备与勇尚同住宾馆,
来个以身相许,一举搞定勇尚。她的想法简单明了:
“虽然勇尚还有一年多毕业,但我可以先有孩子再结婚。
至于未婚先育罚款之事,我到时候按照标准缴纳就行了。
反正,承蒙玉叶姐姐抬爱,也挣了不少的钱。罚款是小事。”
结果,被芦涤这么一搅合,没了心情。
再一看勇尚,更是愁容满面。
枫娟理解勇尚此时此刻的复杂心绪。
这种情况,怎么能同房呢?
所以,二人也俱各分手,约定改日再见。
话说励竣无限悲催地回到省城,独自找了一间饭馆醉酒。
然后,左趔趄右晃荡地回到了家里。一进门,母亲便问道:
“唉,你整天这样藏藏躲躲,到底是啥意思?
你对瓣蕾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来干脆点,不要拖拖拉拉!”
励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酒气熏天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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