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桦芗和山峰同时一愣。怎么办?
霫霫拿过房间登记簿,再次看了看,笑着说:
“还好,其他书友正在看:!是两个床铺的!登记吧!”
“好吧!”
桦芗庚即拿出身份证。见山峰似有羞涩,她说道:
“没什么的!将就几个小时吧。”
“是啊!我们也不计较了。小妹,只登记桦芗的信息。”
霫霫说完,拉着桦芗附耳低声微笑道:
“按理说,要出示结婚证的!”
桦芗一听,悄悄拧了一把霫霫。满脸羞涩。
事已至此,山峰只能抠抠脑袋,服从桦芗安排了。
房间在四楼,桦芗高跟鞋。山峰只得搀扶而上。
也许心里紧张吧,山峰差点摔倒,桦芗“咯咯”直笑。
进入房间,桦芗“咔嚓”一声将门反锁,山峰又是一惊。
山峰微笑傻站。其实,他不知自己应该睡哪个床铺。
这是学生心态的反应,习惯听从老师的安排。
桦芗笑着说:
“你愣着干嘛?来,你那边,我这边!”
说完。就帮山峰把毛巾被及枕头拾掇好。
山峰点头致谢,拘谨坐于床沿,继续发愣。
桦芗忍俊不禁,娇嗔道:
“你先洗浴,还是我?”
“喔,您去吧!我先看看电视。”
说完,打开了电视,胡乱搜索起来。
很巧,正在播放山峰最喜爱的战争片《南征北战》。
但是,他哪有心思入戏。心里正忐忑不安呢!
桦芗微笑而入。不一会儿。洗浴声隐约传来。
山峰瞬间不自在起来,总感觉热血躁动,脸颊火辣辣的。
无奈,他又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
但越是如此,越是惶恐不安。他干脆用手捂住耳朵。
桦芗洗浴出来后,一见山峰满脸通红,抿嘴微笑。
“去吧!”
“我今天没有剧烈运动,几乎没出汗,就不想洗了!”
“什么?”
桦芗笑弯了腰。真真觉得这山峰憨厚可爱。
“笑什么?你知道的。学校条件如此。我们都习惯了!”
山峰此语一出,桦芗更是忍俊不禁。
“那你总该去洗洗脚吧?”
“这个可以。”
山峰说完,其他书友正在看:。便拿出拖鞋,准备进卫生间。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羞涩说道:
“那您先休息吧!”
说完,就“噼里啪啦”地关掉了所有的灯。
“你干什么?”
桦芗知道山峰之意,便娇嗔起来。
“没关系。您休息吧。我看得见。学校寝室里都这样的。”
说完,就进卫生间洗脚去了。
尽管山峰暗示自己快速宽衣,盖上毛巾被安歇,
但桦芗哪里睡得着。但她又怕山峰尴尬。
所以,还是边遐想,边缓慢宽衣。
说实话,她对山峰也无防备之心。直觉告诉她,山峰稳重。
所以,就算自己在山峰面前彻底春光乍泄,她也不计较。
何况,今日恋爱计划如此顺利,着实让自己心花怒放。
痴情的桦芗甚至认为:
“万一今晚山峰失控,我也无怨无悔。”
想到这里,桦芗不禁心潮起伏。
她静静躺下,盖上了乳白色的毛巾被。她期待着。
要说期待什么,桦芗也说不准。
不过,也没啥?你想,以身相许都不后悔,还担心什么呢?
可桦芗足足睁大眼睛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山峰出来。
刚然呼喊山峰,山峰已在卫生间门口发话了:
“睡下了吗?”
桦芗一听,心里好生欢喜。不由开了个玩笑:
“还没有呢!”
说完,便凝神屏气。卫生间里,也是一片静谧。
又过了几分钟,山峰又问道:
“好了吗?”
“差不多了!”
就这样,如是三番。山峰第五次询问时,却没了回音。
山峰追问一句,依然静悄悄的。暗想:
“多半睡着了!”
于是,蹑手蹑脚而出。到床边一看,竟无人。
山峰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人呢?”
他疑惑搜寻。依然只有床头柜上的超短裙和衬衣。
慌乱中,他的目光停留在唯一未看过的衣柜。
山峰微微一笑,心里坦然起来。
正想掀开衣柜门,瞬间却犹豫起来,。
毕竟,他不知道衣柜里边的桦芗是何装束。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