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己过于思念产生的幻觉吧。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呢?轻轻地甩了甩头,示意不要让自己再想下去。
柱子后面的人影晃动着。木晨风走远后,孙耀山从阴影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盛着算计的眼中有着不解,这大清早的,木晨风怎么从驸马的房里出来?他不是应该在边境吗?怎么会在这里,看样子好像不是刚刚才进去的。他走了驸马也没相送?这待客的作风及时再特立独行的人也不会有。难道?原因只有一个,驸马和木晨风是断袖!这个大胆的想法迅速窜进孙耀山的脑子里,先是震惊,慢慢的紧锁的眉头打开,眼中算计非常,露出奸诈的笑。好,老夫就让大伙看一场好戏。
正想着,丫鬟青梅便端着个铺着锦帕的盘子走进院子,孙耀山一见机会来了,便大步的走上前去。“丫头,这是驸马的房间吗?”青梅见是他问话蹊跷,便不动声色的反问:“您找驸马有何贵干?”
“哦,我刚看见别的男人从这间房走出去。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姑娘莫要见怪。”说完,不以为意的捋着胡子。听他这样说,青梅心里一阵惊诧。刚刚公主她过来的时候,恍惚看到了一个身影翻墙而过。看背影倒是很高大,不用猜人长得一定英俊不凡。心里正纳闷,是不是驸马不想走前门出去,正巧这人走过来问话,难道这人不是驸马?
“呵呵,我看那人好像在这房间里呆了好久,还以为会是驸马,原来不是,哎,真是老了,眼神差了些。”说完又朝那房间看了看。
青梅心里打着鼓。我的天,驸马房里有男人待着,还好像很亲密啊!这事要是让公主知道了不伤心才怪。可是那个陌生的男人到底是谁?驸马为人冷情淡漠,普通人是不会在他房里呆上一时半刻的。这个人一定和他交情甚密。一道白光生生的打住了她的思绪,天!驸马不会有断、断袖之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