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官兵见状提剑就要刺向冷洛漓,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冒了出来,杀死了那个官兵。带着受了伤的冷洛漓施展轻功离开了。
“别追了。”刚要追出去的官兵,却被孙耀山给拦住了。
“老爷您没事吧?”国丈夫人来到了孙耀山面前关心的问道。
孙耀山摇了摇头道:“没事。”
“老爷到底是谁要杀你啊?就这么放了他,下次会不会还来。”国丈夫人一脸担心的说道。
孙耀山冷笑出声,“不会了,他中了我五成内力,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到底是谁?
“公子你怎么样啊?”进了房里,玉竹把冷洛漓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冷洛漓。
冷洛漓内伤还未好,注视到玉竹一脸担心的样子,对她抿唇淡淡浅笑道“感觉身子好多了放心吧!公主有没有问些什么?”现在她就怕担心公主怀疑些什么。
玉竹神情有点暗淡,言语间夹着一层浓浓的关心:“没问什么,就是问你去哪里了,我说你去散心了。”
听此,冷洛漓有些虚弱的点了点头,“没问什么就好。”感觉内伤受了很大的损伤,伤口被灼热般的於痛,没想到这个孙耀山的武功还挺厉害的。
看着冷洛漓虚弱无力的样子,玉竹心急的问道:“公子,你怎么了?”早知道公子会受伤,她就应该跟着才是。眼里流露出了自责。
抬眸,望见玉竹眼里的自责,冷洛漓虚弱的笑了笑,“没事,运一下功就好了。”说完,便盘起腿,运起功来。玉竹看着冷洛漓运功疗伤了,便静静的坐到了一边。
边境
一轮皓月镌挂于深沉的夜幕之中,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临窗而立之人的身上,拉长的身影倒映在整个房间,木晨风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屋子里,像海水一般深邃的双眸中盈满的是化不开的忧郁,冷洛漓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木晨风的脑海之中来回的浮现,他的淡漠,他弹琴认真的样子,还有他淡漠的笑容,在木晨风的脑子里滚动着,思念着,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此刻,他在做些什么?是不是也如他这边,对月相思呢?若是这般,他相思之人是他吗?”思念,仿佛一只蚂蚁,在他的心头爬来爬去,抓不到,摸不着,但是却将他的心弄的痒痒的。“王爷,属下有事禀报。”正在想事情的木晨风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转身,看着来人淡淡的开口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