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舒音音的右耳侧吻上一记。
“嗯。”这一动作让舒音音始料不及,酒精作用下的脸更是发烫不已,而一旁角落待看好戏的乔岩娜更是被撩起一肚子醋意。
“萧先生萧太太真是恩爱!听萧先生的口气,莫非萧太太也学过服装设计?”杨采静觉得自己似乎是找到了答案,不过仍试探地问道,假若她是同行,难不成,是对这礼服不满意所以改动?
“杨老师,您叫我音音就好了。嗯,我是今年刚从凌越大学服装设计系毕业的。”对于杨采静提出与她单独聊天的事,舒音音有点意外,低头看到胸前的花球,她似乎明白杨采静的来意,只不过不知怎么开口,只好先就着她的话题。
“原来我们还真是同行呀,音音,我这么叫你,你也叫我杨姐吧,叫杨老师显得生份。”也许是舒音音谦卑的态度博得了杨采静的好感,杨采静原本有点“兴师问罪”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嗯,真的可以这么叫您吗?杨姐,其实那天去梦伊人我就觉得您挺面熟的,后来听萧……嗯,恩齐说您的名字,我才想起来,之前在好几届设计大赛的评委席上看过您,您的点评和您的作品一样的出色,我记得我们班那时还拿的一件作品当讲课的题材呢!”杨采静的平易近人让舒音音没了心结,况且从刚才房间里出来,她一直像陪酒员一样跟在萧恩齐后与各位陌生人敬酒,冉晶也不能陪着她,好不容易杨采静给了她这个机会,又是同行的前辈,她的话竟是多了起来,也算是为一会的解释搭个人情。
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何况舒音音把自己捧的这么高,想到自己的作品都进了学校当课题,杨采静的心情又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