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小脸,美目传情,发髻高盘,耳后却各留两缕,一袭白色蕾丝礼服完美衬出了那白皙婀娜的身材,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胸前那一团不大不小的粉红蕾丝花球,完美的画龙点睛地设计使得她看起来高贵典雅又不失可爱风情。
被狠狠抓住眼球的客人们便开始小声议论起这位气质美人,她,当真不是哪家的宝贝千金?
人群中,看着台上惊艳无比的美人,杨采静完全听不到周边人群对她设计创意的奉诚,而是陷入了不可置信的情绪。
怎么回事?这礼服?谁改了她的设计?
舒音音的出场毫无悬念地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眼球,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比比皆是,萧恩齐用余光再次欣赏了下自己的美丽“新娘”,心中竟没有原先逼婚的恼怒,毕竟,一切美丽的东西都能让人心情愉悦,即便是“演戏”,有个这么漂亮的搭档也不是什么坏事。
和众多的宾客一样,乔岩娜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聚光灯下的新人身上,只是,她那化着浓妆的眼睛里,除了因嫉妒而产生的怒意还有一丝疑惑。
这礼服?她早上不是“试穿”过吗?怎么会这个情形?心中再多的不解也无济于事,只是想到早上在那送货员身上白花的“心思”,乔岩娜憋屈地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可还没等她“咽”下去,身旁的一声低语让她为之一振。
“谁改的?”喃喃的自言自语着,杨采静适才淡然的脸上,此时已悄然拂上一丝不易查觉的愠怒。
疑惑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漂亮的新娘身上,确切的说,是锁定在那团粉红色的蕾丝花球上。
“杨姐,你今天为我萧嫂子设计的这套礼服真是巧夺天工,既时尚又不乏风情,尤其是那粒粉色花球,真是一抹亮色!”
乔岩娜粉堆的脸上此刻正挤出崇拜的表情,有意无意地提到杨采静心中的“痛处”——礼服上的变化。在她的火上浇油下,果然,杨采静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人就是这样,一旦爬上了某种高度,对自己的要求也就随之攀升了起来,有的是谦虚为了更上一层楼,有的则是有了与众不同的优越感而转成了自负。
杨采静虽不是后者,可奋斗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已经在行业里闯出了一片天地,在业内还是业外,挣下了不错的名气,今天这套礼服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却在没有被告知的情况下被人随意改动,这让她觉得有点被人忽视的不甘。
“谢谢乔小姐的过奖。”出于对新人的尊重,杨采静本想着婚礼之后再去问个究竟,可让乔岩娜这一搅和,她的坚持有点顶不住了。
“哪是过奖呀,杨姐,你这灵感可真是好,这红色与白色色搭的真美。”不愧是陶月虹的女儿,在几近沸腾的水锅下硬是又塞进了一把干柴。
毫无悬念的,她看到了杨采静向侍者拿了杯红酒后,向正在与客人们敬酒攀谈的新郎新娘走去。
“萧先生,萧太太,恭喜两位,祝你们白头偕老。”心中再多的不满,场面话还是少不了的,杨采静微笑着向萧恩齐和舒音音举起了酒杯。
“谢谢。杨姐,很高兴你能在百忙中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真是感谢你的帮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为音音赶制出了如此漂亮的礼服,你的设计真的是越来越好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萧恩齐仰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哪里的话,真是见笑了,不过今天这套礼服真的是我自己都挺满意的一件。”杨采静意味深长地看着舒音音轻抿红酒后有些泛红的脸,“萧先生,今天的萧太太真的很美,能不能允许我和她单独聊上几句呢?”
刚才几句简短的对话,杨采静看出了点端倪,萧恩齐似乎对礼服有没有修改过的事并不知情,倒是舒音音一脸的忐忑,不知是因为当新娘的紧张,还是因为嫁入豪门在这种场合的不适,可是礼服穿在她身上,至少,可以问出点什么。
“当然可以,音,上次没给你俩介绍,杨姐可是国内有名的服装大设计师,你在学校学的那点皮毛,想要在这行里有所作为,可得和杨姐好好学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心情好还是为那天订服装时对她的忽视,萧恩齐竟大方地为她牵了根人情线,“那我就先失陪了,”为表示新婚燕尔的亲呢,临离开前,又在舒音音的右耳侧吻上一记。
“嗯。”这一动作让舒音音始料不及,酒精作用下的脸更是发烫不已,而一旁角落待看好戏的乔岩娜更是被撩起一肚子醋意。
“萧先生萧太太真是恩爱!听萧先生的口气,莫非萧太太也学过服装设计?”杨采静觉得自己似乎是找到了答案,不过仍试探地问道,假若她是同行,难不成,是对这礼服不满意所以改动?
“杨老师,您叫我音音就好了。嗯,我是今年刚从凌越大学服装设计系毕业的。”对于杨采静提出与她单独聊天的事,舒音音有点意外,低头看到胸前的花球,她似乎明白杨采静的来意,只不过不知怎么开口,只好先就着她的话题。
“原来我们还真是同行呀,音音,我这么叫你,你也叫我杨姐吧,叫杨老师显得生份。”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