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诡异。只见他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了,扔出了帐子,又把景幽的双臂放在自己脖子上,让她环住自己,自己则美人在怀,闭上眼睛睡觉去了!说是睡觉,还不若说是来个眼不见心不“痒”的好,可问题的关键是,两人肌肤相触,加上某人睡觉相当的不老实,嘿嘿,我们伟大的重楼就惨了。
“碰——”
“啊——”
“哼——”
寂静的魔界在新的一天里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某个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他们伟大的魔尊大人的惨叫声,最后就是一个清凌凌的娇哼声。
魔界,魔尊重楼的寝宫——
“你干嘛!”重楼哀怨的瞪着床上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儿,心里却有些毛毛的。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下床,也不管这里还有个生物,直接穿衣走人,面上极为平静,我既不生气,也不恼怒,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该死的,我被冷冰寒那个混蛋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