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都是极强的女人,竟然也会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尤其是看着她的红唇,微微地张开着,大约是因为气愤和刚才的纠缠,此刻晶莹纷嫩至极,美好的犹如是枝上正欲盛开的花瓣……
陆向荣只觉得心头大动,有一种难以仰止的激动——
他还真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可是他分明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路。家二少爷,而且不久之前他才刚刚要过她,这一刻竟然又会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欲。望,这才幽幽地开口,“你不要听也要听,这电梯里就我和你两个人,我不放你出去你以为你能出去?说,要不要听我说话?嗯?”
他这是……威,好看的小说:。胁自己?
他怎么还敢威。胁自己?
奶昔气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是无可奈何,看着紧闭的电梯双门,她心头不悦却还是不吭声。
陆向荣当然知道她已经退步了,不过他就是要磨平她那点小性子,挑着眉咄咄逼人,“不回答么?那好,我就一直抱着你,等你想通了为止。”
“陆向荣!”
“宝贝我在。”他又是那种痞痞的样子了,语气轻佻,眼角眉梢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可是他一旦这样,奶昔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那种刚硬的气魄消失得一干二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奶昔,你这么聪明的女孩,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么?”
她咬着唇,终于还是妥协,“你……有话你就快说。放我下来,你抱我这么紧,我喘不过气来了!”
“还闹不闹了?”他却没有松手,一贯都是纵横情场的高手和她交手过了那么多次,哪里还会摸不清楚她的软肋是什么?这个小丫头虽然倔强傲气,不过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
奶昔却分明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气得咬牙切齿,“陆向荣,你也太过分了!分明是你对不起我,是你占我便宜,你竟然还要我道歉认错!你做梦!”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道歉了?”他无视她的怒气,淡淡地笑了一声,那语气柔然地似是诱哄,“宝贝,我哪里舍得。行了,刚才的事情是我一时没有控制住,不过你也不能否认你其实很喜欢那种感觉,是不是?”
“你!胡说,我没有!我一点都不喜欢,我讨厌你!”她恼羞成怒地低吼,“不要以为你随便说几句我就会放过你,我是律师,我一定会告你!”
“真的?那你怎么刚才在我身下一直哼哼唧唧的,还让我快一点,重一点,说你受不了了……”
“陆向荣你住嘴!”
“不想让我说话?那学我的样子,吻我不就行了……”
“你——无耻!”
“奶昔……”
“不要叫我!
奶昔回到家里的时候,人还有些飘忽,想着自己刚才是被陆向荣强行送回来的,还是忍不住有些懊恼——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以前她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她一贯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做事更是雷厉风行,在律政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加上自己的父亲是退休的高等法。官,她给自己的目标定得更是长远,从来都不敢松懈半分。
可是最近她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
每一次和陆向荣在一起,她就会发现自己的情绪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带动着,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她竟然被陆向荣牵着鼻子走!
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头疼欲裂,怎么会这样……
”奶昔?“她正好拖着疲惫地身子走上了楼梯口,在转角处就碰到了从书房出来的张天琪,见她这个时间回家有些意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下午没有上班么?“